我，語氣沒變化，就像在說今天天氣還不錯。
到家后他直接上了二樓，進書房，關了門。
我站在樓梯口，發了一會兒呆。
結婚三年，顧衍之沒跟我甩過臉。連大聲說話都沒有過。
今晚這樣，是頭一回。
我給程愷發了條消息："今天那話說得不太好，回頭我跟衍之解釋一下。"
程愷秒回："有啥好解釋的，又沒干啥。你家顧總不至于這么小氣。"
我沒再回。
樓上書房的燈亮到了十一點。
我端了杯熱牛奶上去，敲了門。
"進。"
他坐在書桌前，面前攤著電腦。
我把牛奶放下："早點睡。"
"好。"
"今天那件事，就是隨口一說，我跟程愷什么都沒有。"
他手指在鍵盤上頓了一下。
"我知道。"
"那你別不高興了。"
"沒有不高興。"
他關了電腦站起來，路過我身邊，腳步沒停。
"你也早點睡。"
進了臥室。
我站在書房里，看著那杯他沒碰的牛奶。
那天晚上我們睡同一張床，中間隔得很遠。
他背對著我，呼吸均勻，不知道是真睡了還是裝的。
2 失望攢夠婚姻亮燈
我翻了好幾次身，總覺得有個什么東西卡著，說不上來。
第二天一早，手機響了。
銀行短信："您的聯名信用卡（尾號8937）已注銷。"
我愣了兩秒，翻身下床。
顧衍之已經不在了。
床頭柜上放了一張便簽："公司有事，先走了。"
我穿著睡衣跑到書房。
桌上干干凈凈，只有垃圾桶里有東西。
我彎腰撿起來。
是一張撕碎的機票打印件。
拼起來之后，我整個人都涼了。
飛新加坡，單程，后天的。
訂票人：顧衍之。
我坐在書房地板上，捏著那些碎紙片，手在抖。
他從來不是沖動的人。
買單程票這種事，說明他想了不是一天兩天。
我拿起手機給他打電話，響了很久才通。
"衍之，你在哪？"我盡量讓聲音聽著正常。
"公司。"
"那個信用卡的事……"
"手誤，回頭重新辦一張。"
"還有那張機票。"
電話那邊停了一下。
"你翻垃圾桶了？"
"我看見了，飛新加坡的，單程。"
"出差。分公司有個項目，得過去盯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