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的游戲視頻。
干干凈凈，像這個人從沒存在過。
林星辰攥著手機，眉頭皺起來。
她翻了一下自己網盤——幸好她有存東西的習慣，當年跟“深海”連麥的錄屏，她存了整整30個G，加密文件夾，密碼是她生日。
但她現在不想翻那些。
她現在想確認一件事——顧深到底是不是深海？
聲音像，但聲音可以偽裝的吧？可她摸到的那個紋身呢？深海當年直播從來不露臉，但有一次深夜連麥，他聲音有點啞，她問怎么了，他說“剛去紋了個身，疼”。
她說：“紋的什么？”
他說：“龍。藏在腰側，只有我自己知道。”
林星辰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
她翻到手機里存的深海最后一條私信，三年前她發的：
“深海哥哥，我要去比賽啦！等我拿完**回來，我要包養你！你給我等著！”
消息顯示“已讀”。
然后，第二天，“深海”賬號注銷。
她以為他只是不想玩了，失落了一陣也就過去了。畢竟她那時候滿腦子都是訓練、比賽、**，哪有空為一個網戀對象傷春悲秋？
可現在……
他等了她三年？
她猛地甩甩頭，把這離譜的想法甩出去。
不對，這太狗血了。沒有人會等一個只連麥三個月的陌生人三年。
但如果不是等她，他為什么看到她的時候，眼神那么復雜？
林星辰煩躁地在床上翻了個身，忽然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
既然他不仁——故意給她零分、讓她在全班面前難堪——就別怪她不義。
她坐起來，打開校園論壇，注冊了一個小號。
標題：《曝光！我校某顧姓教授當年求包養的聊天記錄！》
正文：
“家人們誰懂啊，堂堂A大最年輕教授，三年前居然在直播平臺當聲控主播‘深海’，求著本小姐給他刷火箭！聊天記錄截圖如下，請欣賞高嶺之花的另一面~”
她把聊天記錄截了九張圖，關鍵信息打碼，一鍵發送。
帖子剛發出去三秒，就有人回復了。
“？？？深海？？？那個傳說中的聲控天花板深海？？？”
“我靠顧教授？？？你確定不是P的？？？”
“求原圖啊啊啊啊啊啊”
林星辰把手機往枕頭底下一塞，翻了個身，心滿意足地閉上眼。
哼，讓你給我零分。
姐姐讓你感受一下什么叫社會性死亡。
全校圍觀
林星辰是被手機震醒的。
準確地說，是被連續不斷的消息提示音炸醒的。
她迷迷糊糊摸到手機，瞇著眼一看——
未讀消息：999+
未接來電：47個
她猛地坐起來。
點開論壇，帖子已經爆了。
“深海”這個名字本來就自帶流量——雖然三年前就注銷了，但聲控圈一直有他的傳說。現在突然有人跳出來說“深海就是A大顧教授”，還附了聊天記錄，整個論壇都炸了。
置頂帖：《顧深教授回應：是我》
林星辰瞪大了眼睛。
她點進去，正文只有一行字：
“我是顧深。三年前賬號‘深海’確為我本人。有什么問題，可以來辦公室問我，不要在論壇吵。”
下面評論瘋了：
“？？？就這么承認了？？？”
“顧教授我錯了我不該說你高冷，你明明是悶騷”
“所以那個‘求包養’的聊天記錄是真的？？？”
“回復樓上：是真的，因為他說‘是’的時候語氣好寵嗚嗚嗚”
林星辰看傻了。
他就這么認了？
一般人被爆這種黑料，不是應該先否認、再甩律師函、再冷處理嗎？
他倒好，直接“是我，有問題當面問”。
這是什么操作？
正想著，宿舍門突然被敲響了。
“誰？”林星辰跳下床，趿拉著拖鞋去開門。
門打開的瞬間，她愣住了。
顧深站在門口，換了一件深灰色的襯衫，依然戴著那副金絲眼鏡，手里拿著一個文件夾。
走廊上已經圍了一圈看熱鬧的同學，手機舉得高高的，明顯在拍視頻。
顧深完全無視那些鏡頭，低頭看著林星辰，表情平靜得像在跟教務處的老師說話。
“林同學，”他聲音不大，但走廊安靜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