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又冷又欲，就是不讓我碰。
吃不到嘴，我心*難耐。
終于在某個晚上，我堵在浴室門口，白潤手指從對方滴著水的腹肌上一寸寸往下滑。
即將扯開裹在細窄腰間的浴巾時，眼前突然飄過一串彈幕：
警告！對方心跳已達230，理智瀕臨崩塌
姐妹他忍你三年了你知不知道！
友情提示：此人銀行賬戶余額后面有十一個零
我手一頓。
裴衍低頭，指尖捏住我的下巴，聲音啞得要命："再往下，今晚你別想下床。"
彈幕最后閃過一行紅字——
他沒嚇你。建議跑。但你已經跑不掉了。
第一章
裴衍不讓我碰他。
交往三年，接吻的次數一只手數得過來，每次都是我像條**田園犬似的湊上去，他繃著那張禁欲到令人發指的臉，在我嘴唇貼上來的前零點一秒側過頭。
"別鬧。"
這兩個字我聽了三年。
我蘇念長這么大，追過他，倒貼過，發過長篇小作文質問"你到底愛不愛我"。
他每次的回答都一樣——沉默三秒，然后低頭在我額頭落下一個極輕極克制的吻。
就那一下。
多一寸都沒有。
我甚至懷疑他是不是生理有問題，偷偷上網搜過"男朋友不碰我是不是不愛我""禁欲系男友是不是性冷淡"。
搜出來的答案千篇一律：姐妹，他沒那么喜歡你。
我信了。
所以那天晚上，我喝了兩罐啤酒，壯足了膽，決定做最后一次嘗試。
成了，皆大歡喜。
不成，我蘇念好聚好散。
浴室門沒鎖。
我推開的時候，熱氣撲面而來。
裴衍站在淋浴下面，水順著他的下頜線往下淌，鎖骨，胸肌，一路流到那條白色浴巾裹住的腰線上。
他聽見門響，偏過頭看我。
水珠掛在他睫毛上，眼神暗沉。
"蘇念。"
他叫我全名，聲音很低，有警告的意味。
我沒退。
走過去，手指按在他腹部，貼著那層薄薄的水膜，從上往下，一寸一寸地滑。
他的腹肌繃緊了。
我能感覺到他皮膚底下劇烈的顫動，一下一下，傳到我的指尖上。
指尖勾住浴巾邊緣。
往下扯了一厘米。
就在這時候，我眼前飄過一行字。
半透明的，熒光色的字，從左到右，飄在裴衍的肩膀上方。
心跳已達230，預計三秒后自控力歸零
我愣住了。
緊接著，第二條。
他咬的是后槽牙，已經咬了四十秒了姐妹你看看他下頜角的肌肉
第三條。
笑死，禁欲人設維持得好辛苦，他右手在發抖你沒發現嗎？
**條——
此人真實身份數據加載中……友情提示：遠**的認知范圍
我抬頭，盯著那些字。
它們懸浮在空氣中，一條一條往右飄，就跟刷視頻時的彈幕一模一樣。
裴衍以為我在看他。
他喉結滾了一下。
然后他做了和過去三年一模一樣的事——
抬手，捏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從他腰間拿開。
指尖離開皮膚的那一瞬間，我看到新的彈幕飄過。
他指尖在發燙，指甲掐進了自己掌心，你信不信他現在比你難受一百倍？
裴衍松開我的手，低頭，用拇指蹭了一下我的嘴角。
"回去睡覺。"
他的聲音啞到不正常。
彈幕最后一條慢慢飄過——
彈幕系統已激活，綁定宿主：蘇念。你將看到所有人的真實內心。祝你好運，姐妹。
我站在浴室門口，身后是潮濕的熱氣和那個把我推開的男人。
眼前是一行行熒光色的彈幕，正在慢慢消散。
我盯著空氣中最后殘留的那個數字。
銀行賬戶余額。
后面，是十一個零。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也許我該重新認識一下我這個"窮男朋友"。
第二章
一夜沒睡好。
閉上眼全是彈幕，睜開眼裴衍已經出門了。
桌上照例放著早餐，一碗皮蛋瘦肉粥，一碟小籠包，筷子朝我的方向擺，紙巾疊成三角形壓在碗邊。
三年了，不管頭天晚上發生什么，他的早餐從不缺席。
我坐下來吃了兩口，腦子里還在消化昨晚的信息。
彈幕系統。
真實內心。
銀行余額。
我拿出手機，給閨蜜賀珊發了條消息："中午一起吃飯？"
她秒回："正想找你呢寶！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