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性強，唇釉的顯色度比口紅高，她用的應該是啞光持久款。”
我右手食指抬起，不偏不倚，指向他襯衫領口微敞處。
顧淮渾身一僵。
他低頭去看，動作急促得像被拽了一把。當視線觸及那抹若有似無的豆蔻色時，他整個人的表情像被人一拳打碎的鏡子——慌張、惱怒、羞恥的碎片同時炸開。
他左手飛快地扯攏衣領，指節發白。
“宋——沈畫！”他改口極快，朝我跨出一步，下巴繃緊，右手食指戳向我額前，“你跟蹤我了？”
沒有否認。沒有解釋。連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
他的第一反應，是反咬。
我坐在地毯上，仰頭看他，語氣平得不帶一絲波瀾：
“我沒跟蹤你。是你自己暴露的。”
我伸出三根手指，一根一根往下折。
“第一，你襯衫右側口袋里，有一根三十公分的栗棕色長發打著卷兒，不是我的——我的頭發黑色，齊肩。”
他右手猛地捂住口袋。
“第二，你西裝內袋里塞著一張鹿鳴西餐廳的消費小票，雙人套餐，昨晚七點四十三分結賬，刷的是你那張我不知道密碼的副卡。”
他瞳孔放大了一圈。
“第三，你手機相冊最近刪除里，有一張你和一個穿白色吊帶裙的女人在旋轉木馬前的合影。你**，但你忘了關閉iCloud同步——昨天你用iPad查資料時，照片自動恢復了。”
他嘴唇翕動，喉嚨里擠出一聲氣音，像氣球被扎了個眼兒。
“顧淮，”我撐著沙發扶手站起來，裙擺垂落，目光與他平齊，“你連**的痕跡都擦不干凈，還要怪我眼尖？”
第二章
“你！”
他胸口劇烈起伏，右手攥成拳砸在玄關的鞋柜上，柜門彈開又合上，里面的鞋盒嘩啦倒了一片。
“好，沈畫，你行！你翻我手機、查我消費記錄、偷看我iPad——你還有沒有一點信任？你這種女人，誰跟你過日子不窒——不喘不過氣來！”
他逼近兩步，影子蓋住了我。
我沒退。
“你**，我不能查。我查了，叫侵犯隱私。”
我歪了下頭，聲音輕飄飄的。
“那你**那晚，我一個人抱著馬桶吐到胃痙攣，你在哪兒？”
他嘴角抽了一下，別過臉。
“你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