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叫保安的。"
林知遙接過咖啡，沒喝。阮綿身上的羊毛脂味道飄過來，軟綿綿的，像裹著針。
"謝謝。"她說，"你的圍巾，織完了嗎？"
阮綿愣了一秒，笑意更深："快了。沈總冬天怕冷，我織得慢，要保暖呢。"
"哦，"林知遙點頭，"我以為是給你自己的。"
阮綿的手指在杯壁上收緊，透明甲油泛著光。
林知遙轉身走了。傘在手里，生銹的傘骨硌著掌心。她沒回頭，但知道阮綿在盯著她的背影，像蛇盯著青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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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手沖咖啡與織針
成為沈硯的"貼身助理"后，林知遙的生活被切成兩半。
白天，她陪他出席談判，幫他校對德文技術文檔，在實驗室記錄數據。晚上，她睡在他辦公室隔壁的休息室里，門不上鎖——她知道，那是他留的餌，等她再次動手。
阮綿每天準時送咖啡，笑容越來越甜，眼神越來越冷。
"沈總胃不好，只喝我手沖的。"她把杯子放在沈硯手邊，又端一杯給林知遙，"知遙姐，你也嘗嘗？我加了蜂蜜，甜一點。"
林知遙接過，沒喝。蜂蜜太多，黏在杯底，像某種隱喻。
"謝謝。"她低頭看綠蘿。第七天，葉子還綠，但她覺得它在倒計時。
阮綿的工位在走廊盡頭，桌上擺著綿羊玩偶，一排六個，每只都穿著迷你針織毛衣。她"閑暇"時織毛衣，棒針碰撞的咔嗒聲，像某種暗號。
"知遙姐，"阮綿某天湊過來，棒針上掛著半條灰色圍巾，"沈總以前從不讓人進他公寓。你住他休息室，他對你真特別。"
"助理需要隨叫隨到。"林知遙盯著屏幕，"你也住過？"
阮綿的棒針停了一秒，又繼續咔嗒："我？我住得遠，不方便。"
"哦，"林知遙保存文件，"那挺可惜的。"
阮綿的笑容僵在臉上，像綿羊面具裂了縫。
深夜，實驗室。沈硯在沙發上睡著，電腦屏幕還亮著。
林知遙站在他面前。量子芯片的密鑰路徑像一條發光的河，淌在屏幕上。老K的聲音在耳機里響："今晚是最后期限。拿到密鑰，傭金翻倍，**下周的腎移植有著落。"
她伸出手。指尖碰到觸控板的瞬間，聽見沈硯在夢里說："……傘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