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堆小動物，
蟋蟀、青蛙、小豬、小狗、小貓兒...
然后變換著聲音給他講故事，等我學小豬哼哼叫的時候。
他終于笑了，咯咯咯得。
那是我第一次在看他大笑。
眼光下的少年，明媚張揚，白皙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光。
淡色的嘴唇，因為開心地大笑而變得血紅鮮艷。
第三日，我穿著西域傳來的服裝，在他面前跳著四**像的舞蹈。
他被我扭得亂七八糟的舞姿笑得左右歪倒。
**日，我白天并沒有做什么事兒。
看著他期待落空，憋著脾氣又不說的樣子，我笑得神秘兮兮的。
直到夜晚降臨。
我哄著他到了院中，院里擺滿了燈籠，只有我和他。
我將他推到燈籠中間，然后笑著給他展示著我最近新學的魔術。
當我赤手變出他最愛的木槿花送給他，他驚得睜大了眼睛。
“你看，我手上什么都沒有”
我攤著手沖他展示，隨后右手握拳。
“你吹一下”
他輕輕吹了吹。
“三...二...一”
我手腕一轉，手向上攤開，笑著看向他。
手上的螢火蟲飛了起來，星星點點，在我和他之間。
他愣了一下，隨后便笑了。
我看著他，也滿足地笑了。
接下來的事兒，似乎就水到渠成，魚水之歡，夫復何求。
我們似乎成了天下最親密的人，他對我越發溫柔和體貼。
好像我真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一般。
“三娘，若我一輩子腿都好不了，你會離開我嗎？”
“不，不會，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那我們便在一起，成為真正的夫妻，可好？”
“嗯”
“那你應該叫我什么？”
“相...相公...”
“哼...哼...娘子...”
③
我看向他，慌亂地想要從他臉上得到安慰的答案。
可他瞥開了眼睛。
我伸手抓住他的手，急切道，“你...怎么了？”
他沒有拂開我的手，只是冷淡地說道，“我與你本就不一樣。”
“什么不一樣？哪里不一樣？我不是已經嫁你了嗎？我們不是有聘書嗎？”我慌張地證實道。
他沉默得沒有說話，我就像個跳梁小丑想要從他那里得到愛我的回答。
我摸著臉上的面紗，
“你是嫌我丑嗎？”
“我這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