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能。"
"碰都不能碰？"
"碰了就腫。喝了就休克。上次聞了一口紅酒的味道，我打了二十分鐘的噴嚏。"
趙警官沉默了好一會兒。
然后他翻開另一份文件。
"沈魚小姐，我需要告訴你一些情況。"
"我們調取了事故發生路段的全部監控。"
我靠在椅背上，等他的下文。
"當晚十一點零三分，肇事車輛經過事發路段。"
"但是——"
趙警官把一張監控截圖推到我面前。
"駕駛座上的人，不是你。"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張截圖。
模糊，但能辨認出駕駛者的輪廓。
是個男的。
體型偏瘦，戴著鴨舌帽。
跟我這一米六八、馬尾辮、連駕照都沒考下來的人沒有任何關系。
對，我忘了說。
我沒有駕照。
我連科目一都沒過。
就這，沈柔說我酒駕。
屬于是腦子和劇本一起拉胯了。
趙警官的表情已經從一言難盡升級到了欲言又止。
"沈魚小姐，你有駕照嗎？"
"沒有。"
"你會開車嗎？"
"不會。"
"你當晚在哪里？"
"在家。躺在床上看綜藝。看的《再見愛人》。看到凌晨一點。手機屏幕使用記錄可以作證。"
趙警官深吸一口氣。
緩緩吐出。
他合上文件夾，看著我的眼神里有一種微妙的同情。
那種"你是被人坑了但兇手實在太蠢"的同情。
"趙警官。"我開口了。
"嗯？"
"我想報案。"
"誣告陷害。"
趙警官點了點頭。
在意料之中的那種點頭。
他拿出一份新的筆錄紙，遞了過來。
"關于誣告者沈柔——"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