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來了。
經典名場面——
親閨女被冤枉，先找親閨女的問題。
假閨女誣陷人，一定是事出有因。
我都不用猜沈母下一句要說什么。
"說不定是有人故意挑撥你們姐妹關系——"
看，一字不差。
我從床頭柜上拿起那杯溫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那你們去問問你的好女兒，挑撥她的人在哪兒，她舉報用的證據是什么，那個被撞的受害者又是誰。"
"問清楚了，再來找我。"
"哦對了——"
我沖他們晃了晃手機。
"我已經報警了。"
"誣告陷害，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沈父的表情管理徹底崩了。
"你報警？！你報什么警？！那是**妹！"
"親妹妹？"我歪了歪頭，"你確定？"
沈母一把拽住沈父的胳膊，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一半是心虛，一半是慌張，還夾雜著一絲"這事兒好像搞大了"的后知后覺。
"小魚，你先別沖動，媽去問問柔柔到底怎么回事......"
"不用問了。"
門口傳來一個聲音。
柔柔軟軟的，帶著哭腔。
沈柔站在門外，穿著一身白色睡裙，頭發微微散亂，眼角還掛著淚痕。
這造型。
這打光。
就差頭頂一個**光環了。
"姐姐，對不起......"
沈柔的聲音在發抖，但是那雙眼睛一直在偷偷打量我的表情。
"是有人給我發了視頻，說看到你的車出現在事故現場......我太著急了，沒有核實就......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又哭了。
哭得楚楚可憐，哭得我胃里的辣條都在翻涌。
"你看，柔柔也不是故意的——"沈母立刻接上話，語氣里全是心疼。
"媽！"沈柔抬手擦了擦眼淚，"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沒有核實就舉報姐姐......但是我真的怕姐姐出事，我怕有人受傷沒有得到救治......"
滿分。
這表演，滿分。
如果演技可以量化，沈柔此刻至少是影后級別。
可惜啊——
"沈柔。"
我叫了她的名字。
她的眼淚卡了一下。
"你說有人發了視頻給你？"
"對......"
"那個視頻在哪？給我看看。"
沈柔的手指微微一僵。
就那么一瞬間。
但被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我太著急了，刪掉了......"
"那發視頻的人是誰？"
"一個不認識的號碼......"
"號碼總還在通話記錄里吧？調出來看看？"
沈柔的臉白了一度。
不，兩度。
"我......我也**......"
"哇。"
我拍了拍手，真心實意地鼓掌。
"視頻**，號碼**，證據全**，就剩下你一張嘴。"
"沈柔，你可真是個嚴謹的舉報人。"
"夠了！"沈父一聲暴喝，"她都說了不是故意的，你非要揪著不放？"
"她是**妹！"
我的手機響了。
是何瑤。
我按下接聽鍵，何瑤的聲音從那頭炸出來：
"寶！你那個過敏體質的事兒，我幫你查了！你在福利院的體檢檔案、后來在中心醫院的過敏原檢測、還有上次你碰了一口醪糟湯圓被送急診的病歷——全部都在！"
"電子版我已經發你郵箱了！"
"紙質版你猜怎么著？醫院那邊說隨時可以開證明！"
"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何瑤的聲音大到整個房間都聽得見。
我沒開免提。
但她的音量自帶擴音效果。
沈父的臉，第三次變色了。
沈母的嘴唇在抖。
而沈柔——
沈柔的眼淚，終于流不出來了。
第三章
第二天上午。
警方的通知來了。
讓我去配合調查。
沈父沈母坐立不安了一早上，臉色比吃了**還難看。
沈柔把自己關在房間里，說身體不舒服。
我倒是睡了個好覺。
畢竟好戲還在后頭呢，得養足精神。
到了***，我把所有的過敏證明往桌上一攤。
福利院的體檢記錄。
三甲醫院的過敏原檢測報告。
兩次因接觸酒精被送急診的病歷。
****，紅章蓋得明明白白。
負責接案的趙警官看完材料，表情一言難盡。
他看看我。
又看看材料。
又看看我。
"所以......你不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