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受不了宿舍樓下的廣場舞,還是受不了食堂阿姨的嗓門?”
林霧搖了搖頭,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了下來。她不想哭的,可是那種巨大的、鋪天蓋地的無助感,加上這幾天強裝的鎮定,在這一刻徹底決堤。她慌忙低頭去擦,卻越擦越多。
沈辭的表情有瞬間的僵硬。他似乎很不擅長應對這種場面,眉頭微蹙,把手邊的一盒紙巾推了過去。
“我的耳朵,”林霧抽噎著,在本子上寫下這幾個字,然后把之前捂住耳朵的手放了下來,露出了那只小巧的藍牙助聽器,“壞了。”
沈辭看著那行字,又看了看她耳廓里那個顯眼的白色塑料裝置,沉默了片刻。咖啡廳的**音樂正好放到一首舒緩的大提琴曲,是圣桑的《天鵝》。
“什么時候的事?”他問,這次語速更慢了。
“三天前。”
“確診了嗎?”
“確診了。右耳全聾,左耳……”林霧指了指自己的左耳,做了個“幾乎聽不見”的手勢。
沈辭放下杯子,身體向后靠進椅背,雙手交疊放在桌上
精彩片段
由林霧沈辭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回聲艙里G的第七次反射》,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這是一個關于“聲音”與“失聰”、關于“看見”與“盲視”的故事。醫院走廊里的消毒水味總是特別刺鼻,像一層看不見的薄膜,黏在人的鼻腔和肺葉里。林霧蹲在耳鼻喉科診室的門口,手里攥著剛拍好的CT片和一沓檢查報告。紙張的邊緣鋒利,硌得她掌心生疼,但這種疼痛是具體的,比那張診斷書上印著的“突發性重度耳聾”幾個字要真實得多。她今年二十二歲,是A大建筑系研一的學生,也是校交響樂團的首席小提琴手。三天前的一場高燒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