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我咽了一下口水。
"蘇……錦……"
老人猛地轉頭看向年輕人。
"快，不去鎮醫院了，直接去城里，去仁和醫院。"
"那要三個小時啊周叔。"
"三個小時她撐得住。打我手機，給謝先生打電話。用我的手機，有信號的地方馬上打。"
年輕人一臉懵。
"謝先生？哪個謝先生？"
老人攥住我的手，手勁大得嚇人。
他的嘴唇在哆嗦。
"謝正衡。"
"你告訴他，我周建明找了二十五年的人，找到了。"
**章
我醒過來的時候，躺在一張病床上。
天花板是白色的，空氣里有消毒水的味道。
手背上扎著針，輸液**的藥水一滴一滴往下掉。
我轉頭，看到床邊坐著一個人。
不是陸承言。
是那個老人。
他穿著一件舊夾克，頭發花白，背有點彎。
看到我醒了，他猛地站起來，嘴唇動了好幾下，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你是誰？"我問。
他深吸了一口氣。
"我叫周建明。我是……我是來找你的。"
門被推開了，一個穿白大褂的女醫生走進來。
"蘇女士，你體內有長期微量攝入某種有害物質的痕跡，肝臟有輕度損傷，加上嚴重貧血和營養不良，昨晚屬于多器官應激反應。"
她看著化驗單，皺了下眉。
"坦白說，如果再晚送來兩個小時，會有生命危險。"
長期微量攝入有害物質。
我愣了一下。
溫如蔓每個月都會給我買一盒進口保養品，說是朋友從國外帶的，對皮膚好。
我吃了大半年。
周建明站在旁邊，拳頭攥得關節發白。
"是有人在害你。"他說。
我沒接話。
我知道是誰。
我只是不想承認。
手機在床頭柜上。
我拿過來，屏幕上有十幾條未讀消息，全是陸承言發的。
最早的一條是昨晚十一點。
"你在莊園好好待著，明天讓司機去接你。"
第二條是今天早上八點。
"別鬧了，莊園里什么都有，餓不著你。"
第三條是中午十二點。
"蘇錦，你要是還在裝，我可沒時間哄你。"
沒有一條在問我死了沒有。
我往下翻，看到一條溫如蔓的朋友圈。
照片上，陸晨坐在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兒童餐椅上，面前擺著一個三層蛋糕。
溫如蔓坐在他旁邊，陸承言坐在另一邊。
三個人笑得很開心。
配文是："寶貝五歲生日快樂，溫媽媽永遠愛你。"
底下是一排點贊和評論。
陸承言的媽媽蔣蕙蘭評論了一句：一家人就該整整齊齊的。
我把手機扣在床上。
周建明在旁邊站了很久。
"蘇錦，不，你不叫蘇錦。"
我抬頭看他。
他的眼眶又紅了。
"你叫謝婉寧。你是謝正衡的女兒。二十五年前，你在醫院被人抱走了。"
我盯著他。
"你認錯人了。"
他搖頭。
"你右邊太陽穴的胎記，葉子形狀的，右邊缺了一小角，是你出生時我親眼看到的。"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照片，邊角已經磨得發毛。
照片上是一個嬰兒，裹著粉色的毯子，右邊太陽穴的位置有一塊淡色的印記。
和我一模一樣。
第五章
我沒有立刻相信。
誰會相信這種事？
一個瀕死的女人被人從山里撿出來，然后有人告訴她，你其實是豪門千金。
這不是電視劇。
"謝正衡是誰？"我問。
周建明看著我。
"謝氏集團的創始人。"
我知道謝氏集團。
本市排名前三的企業，地產、商業、酒店，到處都有他們的牌子。
"他找了你二十五年。"周建明說，"**媽沈玉瑤，為了這件事哭壞了眼睛，現在視力很差。"
我咬了一下嘴唇。
"我有父母。姓蘇，在鄉下。"
周建明沉默了一下。
"蘇家的人是好人，他們收養了你。但你不是他們親生的，這件事他們知道。"
我愣住了。
從小到大，蘇家爸媽從來沒跟我提過收養的事。
他們對我很好，供我上學，給我辦嫁妝。
嫁妝后來被我全賣了，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