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

就在這時，沈淵注意到了盒子底部的一行字。

很小，很淡，像是故意刻上去的。

他把盒子拿起來，湊近了看。

那行字是——

"小雨收。媽媽留給你的。等你長大了……"

最后幾個字被刮花了，看不清楚。

沈淵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媽媽留給她的？

可**媽三年前就死了。

死人的東西怎么會自己跑出來？

除非——

沈淵的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

除非那個娃娃從來就不是"活人"的東西。

它是——從一開始就是給"死人"準備的。

就在這時，柜臺下面的保險柜里傳來一聲輕響。

"咚。"

沈淵猛地站起身。

"沈老板？"男人愣住了。

"站到燈下去。"沈淵的聲音很低，"不管發生什么，別出聲。"

他快步走向保險柜，手里的銅鈴已經攥得發燙。

他打開保險柜——

木盒子還躺在里面。

但符紙……

符紙被撕成了兩半。

一半掉在地上，另一半——

貼在那只小手上。

沈淵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看見盒子的縫隙里，伸出了一只手。

很小很小的手。慘白的、青紫的、像是泡了太久的**的手。

它正在往外爬。

"叔叔。"

那個聲音從盒子里傳出來。

"叔叔看到我了嗎？"

"叔叔能幫我找到媽媽嗎？"

"爸爸說媽媽去了很遠的地方。"

"可是小雨想媽媽。"

"小雨好想媽媽。"

那只小手突然抓住了盒子的邊緣——

然后，一張臉從盒子里探了出來。

一個臉色慘白的小女孩正從盒子里爬出來，她的眼睛是兩個黑洞，嘴角咧到耳根，正在對著他笑。

"叔叔……"

她的聲音像是從水底傳上來的，帶著氣泡的回響。

"……你看到我媽媽了嗎？"

四

沈淵沒有退。

他的手心里全是汗，但手指穩穩地握著那串銅鈴。

"**媽叫什么名字？"他問。

小女孩歪著頭，那雙黑洞洞的眼睛盯著他。

"媽媽就是媽媽。"

"媽媽很漂亮。"

"媽媽會唱歌。"

"媽媽說……等小雨長大了，就把一切都告訴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