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寵了十年的瘸妻,司令見了都要敬禮
她走在前面,右腿一深一淺,速度卻不慢。
路過一間快塌了半邊的土坯房,她停下來。
院子里堆著劈好的柴禾,碼得整整齊齊。一個瘦小的老頭坐在門檻上補竹筐,聽見動靜抬起頭。
"外公,有人幫我挑水。"葉青霜比劃著。
老頭顫巍巍站起來。我認出來了,村里的五保戶葉**。
"***同志?快坐快坐。"老頭嗓子啞得厲害,"青霜,倒水。"
我把水桶放進灶房。
屋里黑,一張土炕,一張矮桌,墻上貼著三張獎狀。我湊近看,名字是"葉嵐",全是學校的三好學生。
"那是我閨女。"老頭順著我的視線說,"青霜她娘。十一年前在礦上出的事,她爹也沒了。就剩我們爺孫倆。"
灶房里傳來燒柴的噼啪聲。
葉青霜蹲在灶前添火,側(cè)臉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
那天傍晚回家,我在飯桌上隨口提了一句葉青霜。
我娘王秀英把筷子拍在桌上。
"你提那瘸子干啥?離她遠點!"
我爹悶頭喝粥,沒接話。
"振遠,你聽好了。"我娘站起來,手指戳著桌面,"張媒婆明天帶趙家閨女來。人家在鎮(zhèn)上信用社上班,她爹是退休站長,嫁你那是看得起咱家。你給我老老實實坐好,別整那些沒用的。"
我扒拉著碗里的飯,沒吭聲。
窗外起了風,院子里的棗樹被吹得嘩嘩響。
我躺在炕上盯著房梁,翻了半宿。
腦子里全是葉青霜在我手上寫字時的樣子。
那幾筆字,沉穩(wěn)得不像一個二十歲姑娘寫的。
媒妁之言
第二天一早,張媒婆領著趙家閨女進了院子。
趙燕萍穿著紅毛衣,頭發(fā)燙成卷,踩著一雙半高跟皮鞋,進門就四處打量。
"顧大哥在部隊是什么級別呀?"她坐下就問。
"上士。"
"那轉(zhuǎn)業(yè)回來能安排工作吧?聽說可以進***?"
我沒接。
我娘趕緊插話:"能!肯定能!我們振遠在部隊立過三等功的!"
趙燕萍點點頭,又問:"家里這房子,打算翻新嗎?"
"先不急。"我說。
"也是。"趙燕萍笑了笑,"不過咱們這種條件,結(jié)了婚怎么也得在鎮(zhèn)上買個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