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夫”都是她表哥假扮的。
那封信上還有淑妃的親筆簽名和指印。
我拿著信,渾身發抖。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憤怒。
三年。整整三年。我在這個鬼地方被人當狗一樣羞辱,每天吃的飯菜連豬都不如,冬天沒有炭火,夏天沒有冰盆,老鼠在我身上爬,蟑螂在我碗里游。
而他,那個曾經說“此生只愛沈云嵐一人”的男人,連看都沒來看過我一眼。
“翠屏,你的腿……”
“奴婢沒事?!贝淦聊槹椎孟窦垼瑓s還在笑,“奴婢爬了三天三夜才從浣衣局爬出來,值了。娘娘,您快去找皇上,把這封信給皇上看,您就可以沉冤昭雪了!”
找皇上?
我冷笑一聲。
我把信折好,塞進懷里。
“翠屏,你說,這三年,他來過一次嗎?問過我一句嗎?”
翠屏沉默了。
“沒有?!蔽姨嫠卮?,“他連一個字都沒問過。他寧可信一個**的話,也不信他結發妻子的清白。”
“娘娘,也許皇上是被蒙蔽了……”
“蒙蔽三年?”我蹲下來,看著翠屏的眼睛,“他是皇帝,整個天下都是他的。他想查,一天就能查清楚。他不查,不是因為查不到,是因為他不想查?!?br>
我站起身,看著鳳儀宮外那片漆黑的夜空。
“來人了?!蔽衣犚娺h處傳來雜沓的腳步聲。
是禁軍。
那太監被打飛之前,肯定已經發過信號了。
“娘娘!您快從后門走!”翠屏急了。
我沒走。
我不僅沒走,我還從床底下翻出了那件龍袍。
對,就是三年前那件“罪證”。他們沒收走,大概是覺得霉掉了懶得收。我把它洗干凈了,疊得整整齊齊,壓在床板底下三年。
我披上龍袍。
翠屏瞪大了眼睛:“娘娘,您這是……”
“翠屏?!蔽铱粗R子里那個瘦削但眼神凌厲的女人,“他不配當皇帝。”
禁軍沖進來的那一刻,我轉過身。
帶隊的將軍看到我身上的龍袍,愣住了。
“廢后沈氏,你……”他拔出刀。
“本宮不是廢后?!蔽铱粗?,一字一頓,“本宮是**?!?br>
“瘋了!你瘋了!”將軍舉刀向我砍來。
我側身避開,反手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