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魂飛魄散，連輪回的資格都沒有。

這不是制造，這是活活將我凌遲，將我的魂魄一點點碾碎，喂給這個嗜血的**。

太監見我不說話，抬腳狠狠踹在我的肩膀上。

我重心不穩，重重摔在地上，臉頰蹭過冰冷的石板，擦出一道血口。

“賤婢！陛下的旨意，你敢不應？”太監陰狠地盯著我，“別以為你能耍花樣，這地宮守衛重重，你插翅難飛！”

我撐著地面，慢慢爬起來，重新跪好。

抬手，拿起那把銀繡針，捻起明黃繡線。

針尖對準綢緞，狠狠扎了下去。

疼。

不是指尖被刺破的疼。

是從魂魄深處蔓延開來的，撕裂般的劇痛。

一針落下，我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被抽走了一絲。

眼前微微發黑，發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出一絲灰白。

我咬著牙，將嘴唇咬出血腥，一聲不吭。

我不會反抗。

不會求饒。

不會表露半分恨意。

因為我知道，硬碰硬，我只有死路一條，連復仇的機會都沒有。

蕭珩想要長生。

我便給他繡。

繡一件，能送他下地獄的索魂袍。

繡針在綢緞上穿梭，每一針，都用盡了力氣。

每一針，都將我心底的恨意，深深藏進繡紋里。

太監在一旁盯著，見我安分繡制，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地宮的大門被重重關上，鎖死。

只剩下我，一盞昏暗的油燈，滿地的血腥，還有那件，等著我用命去舔的龍袍。

油燈的光，忽明忽暗。

將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像一具沒有靈魂的傀儡。

我抬眼，看向那座血池。

池水里，似乎有無數雙眼睛，在死死盯著我。

那是被蕭珩害死的人，是即將被害死的人。

我指尖的繡針，頓了頓。

蕭珩，你想要長生。

我便給你織。

織到最后，我要你穿著這件龍袍，生生世世，受盡折磨，不得好死。

這江南滿鎮的血債，我養母的命，還有我自己的魂。

我會一點一點，連本帶利，全部討回來。

2

地宮沒有白天黑夜。

只有無盡的黑暗，和重復不停的刺繡。

我不知繡了多少天。

手腕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