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這件事做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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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第二個星期開始，有些事就不太對了。
說不上來，就是那種隱隱約約的、找不到源頭的別扭。
那天我下班回來，奶奶在客廳柜子旁邊，正在整理書架。
她說閑著沒事，順手幫我歸置了一下。
我道了謝，沒多想，進(jìn)臥室換衣服。
出來找東西，發(fā)現(xiàn)整個書架的擺法全換了，按她自己的習(xí)慣重新排過。
我翻了半天找不著一本常用的筆記本，以為是陳昱動了，差點(diǎn)跟他起了誤會。
陳昱說："沒動過啊，可能是奶奶整理的。"
我說哦，把東西找到了，沒再說什么。
第二天晚上，陳昱做完飯，隨口跟我說了一句："***今天下午在客廳坐了一下午，一直沒說話，就盯著窗戶看，我進(jìn)去給她倒水，她說不用，但一直沒走。我也不好說什么，就挺……"
他沒說完，擺了擺手。
我追了一句："挺什么？"
"就是有點(diǎn)不自在，說不清楚。"
我沒有說話，把這件事記下來了。
那個星期還有一件小事。
有天傍晚我在廚房，聽見客廳里奶奶在打電話，聲音不大，我沒刻意去聽，就飄進(jìn)來幾個字。
"……在這邊挺好的，念晴對我不錯……"
我當(dāng)時心里還覺得暖，想著老人能這么說，那應(yīng)該是真覺得好。
但后面跟了一句，聲音壓得更低了，像是怕我聽見："……就是這個小區(qū)樓層不太好，出門不方便，我也不好意思跟她說……"
我們住三樓。
電梯房。
出門一步都不用爬。
哪來的"不方便"？
我拿著鏟子站在灶臺前，愣了兩秒。
沒說什么，轉(zhuǎn)回去繼續(xù)炒菜。
但那種說不清的別扭，比前幾天更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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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星期發(fā)生了一件事，當(dāng)時我沒往深處想。
我家隔壁住著一位張大姐，四十多歲，熱心腸，平時在樓道里碰見了總愛聊兩句。
那天我下班回來，推開單元門，看見張大姐站在走廊里，手里拎著一袋橘子。
她一看見我就說："念晴，***今天幫我掃了樓道，我過意不去，拿點(diǎn)水果給她。"
我愣了一下。
"掃樓道？"
"是啊，下午三點(diǎn)多我出來倒垃圾，看見她拿個掃帚在掃。我說劉奶奶您別掃了，您腿腳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