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您別……"
"我問你，她在哪開會。"
我打開手機，搜了一下蘭芯醫藥近期活動。
"和潤大酒店，下午有個行業論壇。"
岳父二話不說，攔了一輛出租車。
到了酒店門口，岳父剛往里邁了一步，前臺小姑娘就攔住了。
"大爺，這邊是行業論壇，有邀請函嗎？"
岳父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夾克，褲腿上還沾著泥。
"我找陳秀蘭。"
前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哪個陳秀蘭？"
"蘭芯醫藥的陳秀蘭！她是我老婆！"
前臺愣了兩秒，然后憋著笑按了對講機。
"保安，大堂有位老先生，麻煩過來處理一下。"
兩個保安很快出現。
"大爺，您走吧，別在這添亂。"
岳父不肯走，保安架著他的胳膊往外推。
我剛要沖上去，玻璃旋轉門轉了一圈。
陳秀蘭走了出來。
身后跟著趙可馨。
陳秀蘭換了一套藏青色的套裝，頭發挽得一絲不茍。
趙可馨穿著高跟鞋，手里拎著一只我叫不出牌子的包。
"開完這次論壇我就準備退了，你賀叔叔那邊的養老院已經選好了，到時候我們一起搬過去。"
陳秀蘭的聲音不大，但在大堂里聽得清清楚楚。
"媽，您放心，公司的事我盯著，顧銘軒那邊的資源也能用上。"趙可馨笑著挽住陳秀蘭的手臂。
"可馨，凡事以公司為重。陸喬，不對，葉舟這個女婿雖然出身普通，但當年你裝病他都沒離開過你，還拼命打工替咱家還債，這份心意不是隨便一個人能有的。"
趙可馨撇了撇嘴。
"媽，那種老實人，就是好用。"
她們從我面前走過。
趙可馨的香水味飄過來，她偏了一下頭，腳步加快，走到前臺說了句什么。
前臺立刻從柜臺下面拿出一瓶空氣清新劑，沿著我站過的地方噴了一路。
大堂門外，岳父被三個保安推倒在臺階下面。
一輛黑色奔馳停在臺階前。
車門打開。
"可馨，寶貝！"
一個穿著白色休閑西裝的男人跳下車，張開雙臂。
顧銘軒。
我在那條新聞里見過他的臉。
他的皮鞋從岳父的頭頂旁邊邁過去，跑到趙可馨面前，伸手摟住她的腰。
"老公，走秀累不累？"趙可馨的聲音軟得發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