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得有些落寞。
“你輸了。”他看著她，語氣平靜。
“是，我輸了。”馬薇坦然承認，“但我輸給了現實，不是輸給你。”
薄允修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將手中的煙扔進垃圾桶：“下個月，威尼斯雙年展的平行展，盛遠文化是主要贊助商。我們需要一個策展人。這是邀請函。”
他又扔過來一個信封。
“為什么是我？”馬薇接過信封，里面是精美的請柬和一份詳細的策展人合同，待遇優厚得驚人。
“因為你在巴黎那晚的舉動，很有趣。”薄允修拉開車門，“資本并不總是藝術的敵人，有時候，它也可以是梯子。但梯子怎么用，看你自己。”
他坐進車里，引擎轟鳴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馬薇站在原地，看著那輛黑色的轎車消失在街角，手中的請柬沉甸甸的。
她知道，這不是橄欖枝，而是另一個賭局的開端。而這一次，她沒有退路。
第三章 威尼斯的迷霧與暗流
威尼斯，雙年展期間。
這座漂浮在水上的城市，在五月里蒸騰著潮濕的熱氣和藝術的狂熱。運河兩岸掛滿了各國國旗和展覽海報，貢多拉穿梭其間，載著來自世界各地的藝術家、評論家和游客。
馬薇作為盛遠文化贊助的平行展《邊界與融合》的策展人，入住在大運河畔的一家古老酒店里。她帶來的，是自己團隊耗時半年策劃的沉浸式數字藝術展，試圖探討科技與古典藝術的關系。
開展第一天，一切順利。觀眾對她的展覽反響熱烈，甚至有評論家在社交媒體上稱其為“本屆雙年展最大的驚喜”。
但馬薇沒有感到輕松。因為薄允修也來了。
他沒有住在馬薇所在的酒店，而是包下了大運河對岸一座歷史悠久的宮殿。每天清晨，都會有私人快艇接他往返于各個展館之間。他像一個隱形的君主，巡視著自己的領地，偶爾會“順路”來看看馬薇的進展。
“馬總監，你的展覽很有想法，但商業轉化率太低。”這是薄允修第三次出現在她的展廳里，身后跟著幾個面無表情的投資經理，“這些數字影像很漂亮，但它們能變成什么？周邊產品？NFT？還是僅僅停留在展廳里的空中樓閣？”
“***，藝術不是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