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晚會上，蘇念把我的情書撕成碎片，扔在我臉上。
她男朋友趙天恒踩著紙片問我："你也配？"
一千多人的禮堂里，笑聲像針一樣扎進骨頭。
那天晚上，一輛邁**在雨里等我。
車窗落下，一張比蘇念更絕艷的臉對我說——
"我女兒不要你，我要。"
她叫蘇晚晴，身價百億，是蘇念的親媽。
第一章
我永遠記得那天的燈光。
元旦晚會的禮堂里，舞臺上的射燈打出暖**的光柱，把一千多個人的臉照得模模糊糊。
我站在舞臺正中央，手里攥著一封寫了三天的情書。
信紙的邊角已經被汗浸透了，藍色的墨水洇開一小片。
四年了。
從大一第一次在圖書館三樓看見蘇念的背影開始，到現在大四，我攢了整整四年的勇氣，全押在這一刻。
"蘇念學姐，我喜歡你。"
話筒把我的聲音放大了好幾倍，在禮堂里撞來蕩去，像一個人在空房間里喊回聲。
一千多雙眼睛同時轉向前排第三排靠左的座位。
蘇念站了起來。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長發垂到腰際，側臉的輪廓在燈光下干凈得像一幅素描。
全校公認的第一校花。
每年表白墻上被提名次數最多的名字。
她轉過臉。
我看清了她的表情。
不是我想象了無數次的微微害羞。
不是我在被窩里反復預演過的那種感動到紅了眼眶。
是嫌惡。
那種表情我很熟悉——就像踩到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低頭看了一眼鞋底，皺著眉頭。
她走上了舞臺。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噠、噠、噠，每一聲都很清脆。
全場安靜了下來。
我以為她是來接情書的。
我甚至笑了一下，把信往前遞了遞。
她接了。
指尖碰到信封的那一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她把信封撕開了。
一下。兩下。三下。
情書被撕成碎片，從她的指縫里飄下來，落在舞臺的地板上。
我寫了三天的字，變成了一堆紙屑。
禮堂里靜了大概兩秒。
然后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我天，當面撕的？"
"這也太慘了吧。"
"他誰啊？憑什么跟蘇念表白？"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啊哈哈哈。"
蘇念低頭看著地上的碎紙片，嘴角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