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人工智能語言模型中的符號邏輯’，第三章可以用到這本書。”
原來如此。
“你看得真快。”他忽然說。
“還行。”我確實閱讀速度很快。
“那你看完這頁，可以先借我五分鐘嗎？我查個引用。”
“可以。”我把書推過去。
他道了謝，低頭翻閱。陽光透過窗戶，在他長長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這時，一個輕柔的女聲插了進來。
“季宴，原來你在這里呀，我找了你好久。”
林晚晚，我們系的女生，長相**，說話總是帶著一股無辜的勁兒，此刻正端著一杯奶茶，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季宴。
“有事？”季宴頭也沒抬。
“我……我聽說你也在這里，就想來問問你高數作業的事情。呀，這是許知夏學姐？”她像是才發現我，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學姐也在呀。”
我沖她點了下頭，沒說話。
“這里沒位置了呢，季宴，要不我們去那邊？”她指著不遠處一個空桌。
季宴終于抬眼看她，又看了一眼我和他之間幾乎沒有空隙的桌子，淡淡開口：“這里不是還有一個位置？”
林晚晚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指的是我身邊的位置，但那個位置緊挨著我，她要坐下，就得擠在我跟墻壁之間。
“可是……”
“不想坐就算了。”季宴說完，又把視線轉回書上，對我道，“你看完了嗎？該我了。”
他自然地把書拉到自己面前，完全無視了旁邊站著的人。林晚晚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最后只能尷尬地小聲說“那我下次再來找你”，然后匆匆離開。
我看著季宴專注的側臉，心里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看我做什么？”他沒抬頭，卻好像背后長了眼睛，“我臉上有答案？”
“沒。”我收回目光，“只是覺得，你對女生都這么冷淡？”
“看人。”他翻過一頁書，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我聽見，“對不想干的人，沒必要浪費時間。”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2.
再次碰到季宴，是在校門口的“慢遞”咖啡館。
我喜歡這里的焦糖瑪奇朵，不加糖，只要那份獨有的苦澀。
剛坐下，門上的風鈴響了，季宴走了進來。他似乎也有些意外，但還是徑直朝吧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