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語氣還很穩。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傅司越站在她身后，襯衫扣子沒扣好。
我看了一眼手里的蛋糕。
上面的字已經糊成一團。
江晚棠也看見了。
她臉上掛起熟悉的溫柔。
“你給我買蛋糕了？”
我把蛋糕放在地上。
“生日快樂。”
她上前一步。
“寧寧，你聽到了什么？”
我按住電梯門。
“什么也沒聽到。”
傅司越笑了聲。
“沈小姐，偷聽不禮貌。”
我看向他。
“在別人借住的房子里算計別人，很禮貌嗎？”
江晚棠臉色一變。
“寧寧，你誤會了。”
“我們剛才在開玩笑?！?br>我點頭。
“玩得挺大?！?br>她伸手拉我。
“你先回來，我慢慢跟你解釋?！?br>我躲開。
她的手落空，語氣終于急了。
“沈寧，你別鬧?！?br>這四個字，過去我聽過很多次。
我不敢拒絕她參加飯局，她說別鬧。
我不想穿她挑的裙子，她說別鬧。
我想自己投簡歷，她說別鬧。
每一次，我都退了。
這次我沒有。
電梯到了。
我走進去。
江晚棠站在門外，聲音發顫。
“你離開這里，今晚住哪？”
我盯著跳動的樓層數字。
“與你無關?！?br>門合上前，她忽然喊：
“沈寧，你別忘了，你現在的一切都是我給的！”
電梯門關上。
我在轎廂里蹲下來。
奶油從指縫滴到地上。
保安在大廳攔我。
“沈小姐，這么晚搬東西？”
我才想起，我什么都沒拿。
***、電腦、硬盤、衣服。
全在江晚棠的公寓里。
我轉身想上樓。
手機響了。
江晚棠發來消息。
“寧寧，今晚你情緒不好，先別回來?！?br>下一條。
“你的東西我會幫你收好，別弄丟了?！?br>第三條。
“還有，傅司越不喜歡別人亂說話?！?br>我站在大廳，冷得牙關打顫。
外面下雨。
我打車去同事家。
對方聽完，只沉默了三秒。
“寧寧，不是我不幫你，晚棠剛才發朋友圈了?！?br>我打開朋友圈。
江晚棠發了一張她坐在沙發上的照片。
配文：
“最怕真心換不來真心。寧寧最近狀態不好，突然對我說了很傷人的話。我不怪她，只希望她平安?！?br>下面一群人安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