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逼我直播拆CP。
我笑著說"我喜歡女生"，粉絲罵瘋了。
前東家發來三個字——"真聽話。"
三年前毀我的人，至今拿我當狗。
可惜，錄音筆已經轉了七十二小時。
當晚顧衍掐著我后頸低笑：
"誰允許你說喜歡女生的？"
第一章
直播間人數跳到三十七萬的時候，我扯了一下嘴角。
屏幕上彈幕刷得飛快。
"衍辭夫婦今天發糖嗎！"
"辭辭好帥！昨天路演那個對視我嗑到了！"
"永遠的衍辭！****好嗑！"
手機擱在膝蓋上，趙姐三分鐘前的消息還亮著。
"按稿子念。一個字不許改。違約金賠不賠得起，你自己掂量。"
稿子我看了。
三百來字。
核心就一句——我是直的，別磕了。
指甲掐進掌心，松開。
"大家好，今天跟大家說個事兒。"
彈幕速度慢了一拍。
"最近關于我和顧衍老師的CP，傳得挺熱鬧的。"我笑了笑，幅度精確到牙齦剛好不露出來，"感謝大家的喜歡。"
停頓兩秒。
一秒是節奏需要。
一秒是在咬后槽牙。
"但我想澄清——我喜歡女生。我和顧老師只是很好的合作伙伴，僅此而已。大家別誤會。"
彈幕停了零點幾秒。
然后炸了。
"？？？？？？"
"沈辭你什么意思？突然這個？"
"寶貝你照照鏡子，這張臉說直男誰信啊！！"
"醒醒！你活粉99%都是CP粉！你腦子被驢踢了？"
"行吧。取關了。拜拜。"
右上角的數字往下掉。
三十四萬。
三十一萬。
二十九萬。
我按下關播鍵。
手是穩的。
膝蓋在站起來的瞬間軟了一下。
手機震了。
趙姐："做得不錯。周總很滿意"
周明宇。
華璨娛樂的CEO。
三年前在公司大廳里當著兩百號人的面抬手扇了我一巴掌的那個人。
他"滿意"。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
第二條消息彈進來。
發送人：林逸凡。
我親手帶了兩年的師弟。
現在華璨力捧的當紅小生。
"師兄辛苦啦 聽話的狗果然最乖。別汪汪叫就行~"
指關節咯吱響了一聲。
我盯著屏幕看了三秒，按了刪除。
從抽屜里拿出那支錄音筆，按下暫停。
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