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六十來歲，頭發灰白，西裝筆挺。
跟著他的還有一個人——
我的手在鼠標上頓了一下。
周志明。
我舅舅。
三個人進了包廂，門關上了。
走廊的監控只能拍到門口。
兩個小時后出來。
周蕓華的表情是我從來沒見過的那種——滿面春風，嘴角幾乎咧到耳根。
秦國梁出來的時候跟她握了手，動作像在敲定什么交易。
我舅舅走在最后，手里攥著一個信封，低頭數著什么。
畫面到這里就結束了。
我倒回去，把三個人進出的截圖全部保存。
走出菜館的時候，林正陽的電話打進來了。
"查到了。"他聲音有點沉，"秦氏藥業最近三個月，一直在跟監管層斡旋，想拿到深藍醫療那三項基因靶向技術的獨家授權。"
深藍醫療。
那是我的公司。
準確地說，是我以個人身份注冊的一家技術控股公司，掛在導師吳教授名下做法人代表。三項核心專利——微創手術機器人系統、基因靶向遞送技術、納米藥物載體平臺——全部在深藍醫療名下。
全球二十六家醫藥集團付年費拿的授權。
去年到賬的使用費，光賬面上的數字就是三十一個億。
而秦氏藥業——
全部家當，算上虛高的股價，不到五十個億。
還在往下掉。
林正陽繼續說："秦國梁一直在找深藍醫療的實際控制人，但你的信息保護做得太嚴了，他查不到。所以他在想別的辦法。"
"什么辦法？"
"聯姻。秦國梁跟你們家有過接觸。具體是誰對接的，我還在查。"
不用查了。
我閉上眼。
腦子里把所有的碎片拼在一起。
秦國梁需要我的專利救命。
他查不到深藍醫療的真正老板。
但他不知道怎么聯系上了我舅舅。
我舅舅牽線搭橋，找到了我媽。
我媽一直嫌蘇念出身不好，覺得兒子配得上更好的。
一拍即合。
讓秦薇嫁進來，做陸家的兒媳婦。
這樣秦家就能通過"家族關系"接觸到我——接觸到我的專利。
而要讓秦薇嫁進來，必須先讓蘇念出局。
照片是**。
電話是炮轟。
"墮胎"是最后一顆釘子——把孩子打掉，斬斷蘇念和陸家最后的紐帶。
我站在菜館門口，雨后的街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