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她低下頭。是啊,三年了。她在巴黎學設計,刻意避開所有關于他的消息。她知道他接手了沈氏集團,知道他在京市商界翻云覆雨,知道他成了所有人敬畏的"沈總"。可她就是不敢回來,不敢面對他,不敢面對自己心里那個越漲越大的空洞。
"林知遙。"他又叫她的名字,向前一步,近得她能聞到他身上清冷的雪松氣息,"我等了你七年。從你去巴黎那天起,等了整整七年。"
她猛地抬頭,撞進他深邃的眼眸里。
"你能不能……"他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回頭看看我?"
那一刻,機場嘈雜的人聲、廣播聲、行李箱滾輪聲,全都消失了。她只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和那句在胸腔里回蕩了多年的話。
原來他一直都在。原來她以為的錯過,從來都不是錯過。
"硯辭哥哥……"她下意識喊出這個多年未叫的稱呼。
沈硯辭的眼眶瞬間紅了。他伸出手,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悶悶的:"別再走了。求你。"
洋桔梗的花瓣落在他們之間,像一場遲來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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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沈硯辭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他自然地牽起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的溫度燙得她心尖發顫。
"在想你是不是早就圖謀不軌。"她偏過頭看他,故意用輕松的語氣掩飾內心的翻涌。
沈硯辭低笑,胸腔的震動通過相握的手傳來:"是。"
他答得太過干脆,她反而愣住。
"從你把棒棒糖塞進我嘴里,說硯辭哥哥吃糖那天起。"他的拇指摩挲著她的手背,目光落在前方,側臉在路燈下勾勒出完美的輪廓,"圖謀了二十三年。"
林知遙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是他們五歲的夏天。她穿著粉色公主裙,踮著腳把沾滿口水的糖果往他嘴里塞。他明明有嚴重的潔癖,從不吃別人碰過的東西,卻就那樣張了嘴,**那顆糖,甜了整整二十三年。
"我記得你當時還皺了眉頭。"她忍不住笑。
"因為糖太甜了。"他轉頭看她,眸色深沉,"甜到我以為自己在做夢。"
車子駛入沈家老宅,庭院里的槐花正盛。月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