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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八零蜜寶:科研甜心颯爆了

八零蜜寶:科研甜心颯爆了 有趣的金中 2026-05-11 19:03:46 現代言情
重生------------------------------------------,沈清瀾以為自己還在實驗室。,指尖卻觸到了一片粗糙潮濕的墻面。冰冷的水珠順著指腹滑落,帶來一陣黏膩的寒意。。,空氣凈化系統二十四小時運轉,絕不會有這樣的觸感。。。斑駁的墻皮**脫落,露出里面發黑的磚石。屋頂漏了一個洞,雨水順著裂縫滲進來,在墻角積成一灘濁水。霉味混合著廉價肥皂的氣息,嗆得她喉嚨發緊。,夾雜著小販走街串巷的叫賣:“豆腐——新鮮的豆腐——”……什么地方?,掌心按在硬邦邦的床板上,指節硌得生疼。她低頭看見自己的手——白皙、纖細,關節處還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青澀感,沒有實驗室里被試劑灼傷的疤痕,也沒有常年握筆留下的老繭。。,打著補丁的秋衣,腳上是一雙破了洞的棉襪。這具身體瘦得像一把柴火,肋骨一根根凸出來,在薄薄的皮膚下清晰可辨。。。鏡子里映出一張少女的臉——巴掌大的小臉蒼白瘦削,顴骨高高凸起,嘴唇干裂起皮。只有那雙眼睛還保留著幾分神采,此刻正瞪得滾圓,里面翻涌著難以置信的驚濤駭浪。。
這是1984年。
高考前一個月。
“不可能……”沈清瀾喃喃自語,手指顫抖著撫上鏡面,“我明明在實驗室……明明已經……”
記憶像碎玻璃一樣扎進腦海。
2024年12月,清瀾實驗室。她帶領團隊攻克了最后一項“卡脖子”技術,讓中國在高端芯片領域徹底打破國外壟斷。慶功宴上,她喝了一杯香檳,然后……
然后就回到了這里。
回到了她人生中最黑暗的那個夏天。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木質樓梯被踩得吱嘎作響。一個尖利的女聲穿透薄薄的木板,像刀子一樣刮著她的耳膜:
“沈清瀾!太陽都曬**了還睡!今天林家來人看親,你要是敢給我搞砸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劉秀英。
她的繼母。
沈清瀾的瞳孔驟縮。前世今生的記憶在這一刻重疊,像兩列高速行駛的列車在她腦海中轟然相撞。
她想起來了。
全部想起來了。
1984年5月,高考前一個月。繼母劉秀英逼她嫁給縣城暴發戶林家的兒子林皓文,用她的彩禮給弟弟蓋房娶媳婦。她不肯,繼母就往她的粥里倒洗衣粉,害她上吐下瀉三天三夜,差點死在考場上。
后來她拼了命考上清華,離開了這個家。可噩夢并沒有結束。大學期間,林皓文像幽靈一樣糾纏她,而她的“好閨蜜”宋雅芝,一邊在她面前扮演知心姐妹,一邊和林皓文暗度陳倉。
再后來,她懷孕了。
林皓文和宋雅芝聯手,將她從樓梯上推下去。
一尸兩命。
她死的時候,還不到二十五歲。
沈清瀾的手指收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讓她更加清醒,也讓她的眼神一點點冷下去,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碴子,冷得像液氮罐里翻滾的白霧。
上天讓她重活一次,不是讓她來感懷傷逝的。
是讓她來討債的。
“沈清瀾!你聾了是不是!”劉秀英的聲音又近了幾分,伴隨著拍門的巨響,“趕緊給我滾出來!林家**九點半就到,你要是敢給我丟人,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沈清瀾深吸一口氣,將翻涌的情緒全部壓下去。她對著鏡子里的少女露出一個笑容——溫順的、怯懦的、人畜無害的笑。
前世她就是被這張臉騙了。
今生,她要讓所有人都被這張臉騙得血本無歸。
“來了,媽。”她的聲音軟軟糯糯,帶著幾分刻意的討好。
門外的劉秀英顯然沒料到她會這么順從,愣了一下才罵罵咧咧地離開:“這還差不多,趕緊的!”

沈清瀾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踩著吱嘎的樓梯往下走。每一步都踏在前世的記憶上,每一步都踩得精準而沉穩。
堂屋里彌漫著一股嗆人的油煙味。灶臺上的鐵鍋咕嘟咕嘟冒著泡,米粥的香氣混著劣質豬油的腥氣,讓人反胃。
劉秀英背對著她站在灶臺前,肥碩的身子把半個廚房都擋住了。她正在往碗里加什么東西——白色的粉末,從一個小紙包里倒出來,灑進粥里,然后用筷子飛快地攪了攪。
洗衣粉。
前世她喝了這碗粥,上吐下瀉三天三夜,被送到縣醫院搶救。醫生說她是急性腸胃炎,給她開了藥,讓她回家靜養。
她當時真的以為是吃壞了肚子。
直到多年以后,她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聽到劉秀英跟人炫耀:“那死丫頭命大,一包洗衣粉都沒弄死她。”
那時候她已經功成名就,早就不把劉秀英放在眼里了。她甚至覺得,跟這種底層潑婦計較,跌份。
然后她就被林皓文和宋雅芝推下了樓梯。
臨死前她最后悔的事,不是沒有防住那兩個**,而是在她有能力的時候,沒有把劉秀英送進監獄。
重來一次,她不會再犯這個錯誤。
“媽。”沈清瀾乖巧地喊了一聲,走進廚房。
劉秀英被她嚇了一跳,手里的碗差點掉在地上。她轉過頭,肥膩的臉上擠出一個假笑:“起來了?快來喝粥,我特意給你加了料,補身子。”
加了料的。
沈清瀾低頭看了一眼那碗粥。米粒煮得稀爛,表面浮著一層白色的泡沫,洗衣粉的顆粒還沒有完全融化。
她不動聲色地端起碗,對劉秀英露出一個感激的笑:“謝謝媽。”
劉秀英眼中閃過一絲心虛,嘴上卻催她:“少廢話,趕緊喝!喝完打扮打扮,林家少爺九點半到!”
沈清瀾端著碗走到后院。
后院是**和雞窩的所在地,地面泥濘不堪,空氣中彌漫著糞便的臭味。那頭養了半年的母豬正趴在食槽邊哼哼唧唧,等著開飯。
沈清瀾蹲下身,將碗里的粥全部倒進了豬食桶里。
白色的粥倒進褐色的泔水,很快就融為一體。洗衣粉的泡沫在泔水表面翻滾了幾下,就被油膩的殘渣吞沒了。
她看著桶里冒出的細小氣泡,眼神冷得像淬了毒。
豬喝了會怎么樣?她不知道,也不在乎。
她只知道,劉秀英欠她的,她要一筆一筆,連本帶利,全部討回來。
身后傳來劉秀英的喊聲:“沈清瀾!你磨蹭什么呢!快出來!”
沈清瀾將空碗放在墻角,拍了拍手上的灰,臉上重新掛上溫順的笑,轉身走回堂屋。

林家母子是踩著點到的。
九點半整,一輛黑色小轎車停在沈家門口。這在1984年的小縣城是稀罕物件,引得左鄰右舍紛紛探出頭來看熱鬧。
林皓文先從車里出來。他穿著一身筆挺的灰色西裝,頭發用發蠟梳得油光锃亮,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沈清瀾站在堂屋門口,看著他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
前世她第一次見林皓文的時候,被他這副皮囊騙了個徹底。她以為他是來救她出苦海的貴人,以為嫁給他就能逃離劉秀英的魔爪。
直到她懷了孕,才發現他在外面養了三個女人。而宋雅芝,是其中最得寵的那個。
“清瀾妹妹。”林皓文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臉上流連,眼中閃過一抹驚艷和志在必得,“好久不見,你又漂亮了。”
他的聲音溫柔得像浸了蜜。
沈清瀾看著這張臉,胃里翻涌起一陣惡心。她沒有去握他伸過來的手,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林公子。”
林皓文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微微凝固。
緊跟其后的林母臉色一沉,上下打量著沈清瀾,目光像打量牲口一樣從她頭頂掃到腳底:“長得倒是不錯,就是太瘦了。這身子骨,能生兒子嗎?”
劉秀英連忙賠笑:“能生能生!清瀾身子好著呢,您放心,保管三年抱倆!”
沈清瀾抬眼看向林母,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林**,現在是1984年,不是1884年。您要是想買生育機器,出門左轉有個牲口市場,那里論斤稱。”
全場死寂。
林母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劉秀英手里的茶杯“啪”地摔在地上,瓷片碎了一地。
“沈清瀾!你、你怎么跟長輩說話的!”劉秀英一巴掌扇過來。
沈清瀾側身避開,反手抓住劉秀英的手腕。她的手指細瘦,力道卻大得驚人,劉秀英疼得齜牙咧嘴,怎么都掙不開。
沈清瀾湊近繼母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劉秀英,你往我粥里倒洗衣粉的事,我拍了照。你要是再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就讓你去局子里蹲著。”
劉秀英臉色煞白,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她不明白,這個一向逆來順受的死丫頭,怎么突然像變了個人。
沈清瀾松開手,轉身面對林家母子。她看著林皓文,微微一笑:“林公子,我建議你回去查查**最近在跟誰做生意。據我所知,**公司的賬上,有一筆不小的虧空。”
林皓文臉色驟變。
***最近確實在跟一個來路不明的人合伙做生意,投進去一大筆錢。這事他隱約知道一些,但從沒往壞處想過。這個鄉下丫頭怎么會知道?
沈清瀾不再理會任何人,轉身上樓。走到樓梯口時,她回頭看了一眼呆若木雞的劉秀英,語氣輕飄飄的:“對了,今天的粥我沒喝,讓你失望了。”
堂屋里一片死寂。只有劉秀英粗重的喘息聲,和林母氣急敗壞的咒罵。

沈清瀾回到閣樓,關上門的瞬間,脊背上的冷汗才終于滲出來。
她靠在門板上,閉著眼睛平復呼吸。手指還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腎上腺素飆升后的生理反應。
剛才那番話,每一句都是精心計算的。
對林母的羞辱,是為了讓這門親事徹底黃掉。前世她就是因為不敢反抗,才一步步落入林皓文的圈套。
對林皓文的警告,是提前埋下的伏筆。林父公司的虧空,是前世林皓文喝醉后親口跟她炫耀的——“我媽那個蠢娘們,被人騙了三十萬還蒙在鼓里呢。”
至于劉秀英……
沈清瀾睜開眼,從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那是她下樓之前在閣樓柜子里翻到的——劉秀英買洗衣粉的收據,日期是昨天。
洗衣粉。
劉秀英從來不洗衣服,洗衣粉都是她用的。繼母突然買一包新的洗衣粉,除了往她粥里加料,還能干什么?
這張收據,加上那碗倒進豬食桶的粥,就是證據。
沈清瀾將收據仔細折好,塞進枕頭底下。她走到窗前,推開那扇關不嚴實的木窗。
外面的世界灰蒙蒙的,遠處的山巒籠罩在晨霧中。縣城的街道上已經有了人煙,自行車鈴聲和拖拉機的轟鳴聲交織在一起。
1984年的中國,正在經歷一場前所未有的變革。**開放的春風吹遍大江南北,無數人在這場變革中抓住機遇,實現了階層跨越。
前世她抓住了,但抓得不夠狠、不夠絕。她以為憑借自己的才華就能立于不敗之地,卻忽略了人心的險惡。
這一世,她不僅要站在世界之巔,還要把所有仇人都踩在腳下。
樓下傳來林母尖利的叫罵聲和劉秀英卑微的賠罪聲。沈清瀾聽了一會兒,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
狗咬狗,一嘴毛。
她轉身回到床邊,拿起那本翻得卷了邊的高中課本。距離高考還有一個月,她需要在這一個月里,把自己的知識水平恢復到巔峰狀態。
前世她是清華物理系的博士,是**級實驗室的帶頭人。高中的知識對她來說不算難,但畢竟丟了幾十年,需要重新撿起來。
她翻開課本,目光落在第一頁的公式上。那些曾經爛熟于心的知識,此刻像沉睡的巨獸一樣在她腦海中慢慢蘇醒。
窗外傳來敲門聲。
沈清瀾警惕地抬起頭:“誰?”
“是我。”一個蒼老的男聲。
是隔壁的王大爺,也是唯一一個在劉秀英打她時會出面制止的鄰居。
“清瀾啊,你沒事吧?我剛才聽見你家里吵得厲害。”王大爺的聲音里帶著關切。
沈清瀾走到門邊,隔著門板說:“我沒事,王大爺。謝謝您關心。”
“沒事就好。對了,你們學校的張老師來了,說是有事找你。我讓他在我家等著呢。”
張老師?
沈清瀾愣了一下。高中三年的班主任張明遠,是前世唯一一個真心對她好的老師。當年她能考上清華,離不開張老師的幫助和鼓勵。
“我馬上來。”沈清瀾說。
她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雖然也是補丁摞補丁,但至少洗得發白。對著鏡子把頭發扎成馬尾,露出那張瘦削卻清秀的臉。
鏡子里的人,眼神已經和剛才完全不同了。
沒有了驚慌和迷茫,只有一種不屬于十八歲少女的沉穩和銳利。
沈清瀾對著鏡子里的自己笑了笑,推門走了出去。
路過堂屋的時候,劉秀英正坐在椅子上抹眼淚,嘴里念叨著:“這個死丫頭,翅膀硬了,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沈清瀾腳步不停,徑直出了門。
身后傳來劉秀英氣急敗壞的喊聲:“你去哪兒!你給我回來!”
她沒有回頭。
外面的空氣雖然帶著土腥味,卻比那個充滿算計的家清新一百倍。沈清瀾深吸一口氣,大步朝王大爺家走去。
陽光從云層后面探出頭來,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1984年5月的這個早晨,一切才剛剛開始。
而她,有的是時間,跟他們慢慢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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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樓的窗戶后面,劉秀英陰沉著臉看著沈清瀾遠去的背影。
她總覺得這個死丫頭今天哪里不對,但又說不上來。那種感覺就像……就像一條蛇突然睜開了眼睛,而所有人都以為它還在冬眠。
“不行,不能讓她壞了我的事。”劉秀英喃喃自語,轉身下樓,撥通了宋家的電話。
“喂,雅芝啊,我是你劉姨。清瀾那丫頭今天不太對勁,你幫我盯著她……”
電話那頭,一個甜膩的女聲響起:“劉姨您放心,清瀾那邊有我呢。”
掛掉電話,劉秀英臉上露出一個陰毒的笑。
她不知道的是,電話那頭的宋雅芝掛掉電話后,臉上也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沈清瀾……”宋雅芝輕聲念著這個名字,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你可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命太好了。”
窗外的陽光被一片烏云遮住,小縣城陷入短暫的陰影中。
風暴,正在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