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閨蜜當上了我媽,我爸卻死了
**找上門時,我正在整理資料。
「封女士,我們還有幾個問題需要確認一遍?!?br>
我腫著個眼點頭,請他們進來坐。
「您父親離開時是在2日晚上十點,一整晚沒回來,三日傍晚才被發現已經死在爛尾樓了。
「這段時間您是有不在場證明的對嗎?」
封顯慶死的時候赤身**,身上還有情愛過的痕跡,跪坐在爛尾樓里。
明顯是蓄意**。
我忍不住落淚:「是的,2號晚上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我都一直在家,然后去上班直到你們給我打電話通知我父親死了?!?br>
**嚴肅的神情緩和下來,「您父親的死亡,我們也感到很惋惜,但還是請您平復心情配合我們的調查?!?br>
我擦干眼淚,「好,我一定配合。」
**看了眼資料問:「你的父親封顯慶為什么會在晚上十點離開家一夜未歸?」
一聽這個我立刻皺起眉頭:「還不是我爸養的那個***!那天爸爸應酬那么累,那個柯安安還跟他吵架。我爸這個人就動手打了她兩下,他就要尋死覓活的,我爸就氣得離開家了?!?br>
**做著筆錄,繼續問:「他們因為什么吵架?」
我搖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你得問問柯安安。」
**問:「你和柯女士關系不好嗎?」
我聲音突然放大:「我媽剛死,她就勾引我爸上位。而且她還是我閨蜜!我跟她關系能好嗎?」
**有些尷尬,咳了兩聲后站起身:「謝謝封女士的配合,我們會盡早找出真兇,還您一個公道?!?br>
我雙目猩紅,雙拳緊握說道:「謝謝你們,我爸那么好的一個人不該是這個下場?!?br>
**走后,我關上門的瞬間剛才的痛苦煙消云散。
我嫌惡地用紙巾隨意擦了擦臉上的淚,然后拿起剛才整理的材料。
「封顯慶啊,你還真不值得我為你哭?!?br>
我拿起手機撥出去一個電話:「來吧,該演戲了?!?br>
我攥著手中的死亡通知書微微發顫:「我爸慘死,你竟然這么迫不及待想要分財產?!?br>
柯安安坐在沙發上落淚,一旁站著她請來的律師。
「我老公生前最疼我了,肯定不希望我受苦。」
我暴怒,「他是我親爸!他名下的財產都該是我的。你不過是他手里的一個玩意,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br>
柯安安抹了抹眼淚,止住了哭聲,一雙眼睛死死看著我。
「我是他的玩物?那你看看這是什么?!?br>
柯安安從包里拿出一張結婚證甩了出來。
上面兩人登記的時間是在一年前。
我震驚,原來兩人早就瞞著我結婚登記了。
我怒罵道:「你個不要臉的賤婦,勾引我爸就是為了看上了我爸的錢!」
柯安安眼尾發紅,可憐巴巴的模樣惹得眾多親戚為她說好話。
「哎呦,妙妙你就別生氣了,她也挺可憐的。」
「對啊,一個女孩子家家的,還成了寡婦?!?br>
我看著這群白眼狼親戚直接回懟:「我就不可憐?她是我閨蜜,現在跑到我頭上作孽!」
一旁柯安安的律師十分冷靜,推了推眼鏡說道:「夫妻存續期間的財產屬于夫妻共同財產,這部分財產分割后,剩下的是你父親的。
「而你父親的這部分還要分割給柯夫人一部分,你得剩下一部分?!?br>
我攥緊手指沉默不語。
周圍的親戚卻吵了起來。
「憑什么我們沒有?」
「我們都和他是親戚,這么大的家業沒有我們他能干起來?」
我看見柯安安對我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立刻對他們大吼道:「都給我滾出去!」
柯安安卻對我說:「抱歉啊,我現在也是這個房子的主人呢?!?br>
我斜睨了她一眼,氣得轉身離去。
幾天后,我坐在爸爸辦公室里收到了**的文件。
文件證實了那個律師說的正確性。
我將文件隨意扔在地上,舉起酒杯抿了口紅酒。
臉上盡是釋然,對著沙發上的柯安安笑著說道:「閨蜜,謝了?!?br>
柯安安點點頭,眼里**淚話也笑著對我說:「謝什么謝,要是沒有你,我現在早死了?!?br>
我和柯安安的大學認識的,我倆家境都挺優渥。
相處中我們慢慢成了無話不談的閨蜜。
可就在畢業前夕,柯安安的家里突然破產,爸爸哥哥相繼入獄,媽媽生無可戀****,留下她一個女孩背負千萬債務。
我無意中才得知是我爸爸逼的他家破產,含冤入獄。
那時,我媽也剛死不久。
但我懷疑我媽不是**,而是被爸爸害死的。
因為媽媽死的那天是我的生日,她前一天還興致勃勃地告訴我要給我過生日。
我把這件事如實告訴了柯安安。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沒有唾罵,沒有瘋狂,只是抱著我痛哭。
她不怨我,她說要怪就只能怪封顯慶。
兩個沒了媽**女孩子徹夜長談。
最終,我做出了一個決定:「安安,我有一個計劃你要不要加入?」
后來,柯安安就以爸爸**的身份出現在了家宴上,成功上位。
她幫我搜尋爸爸的犯罪證據。
思緒回籠,我抽出一根煙,明艷的大紅唇叼著煙輕輕勾起嘴角。
柯安安嘆了口氣,無奈道:「都說了多少次別抽煙了,掐掉。」
我立刻捻滅煙,「抱歉我忘了?!?br>
記憶中媽媽林玉梅也是這么勸告爸爸的。
可是媽媽換來的卻是爸爸的一頓**。
我六歲之前的媽媽溫柔賢淑,不敢大聲說一句話。
爸爸那時候做生意失敗,家里欠了不少錢,都靠媽媽做工養活著。
爸爸好吃懶做,動不動就家暴。
要不是有媽媽護著,我早就被他打死了。
所以我和爸爸的關系并不好。
自從爸爸生意慢慢好起來后,媽媽變得潑辣不講理,但對我極好。
媽媽雖然陰晴不定,但是爸爸也不再家暴,家庭關系也能維持下去。
突然一聲叫罵聲又將我從回憶拉回現實。
「你個小賤蹄子,分**的辛苦錢你就不怕遭雷劈!
「多少年了,也不知道主動孝敬***我,還要我親自跪下來求你?」
奶奶李金花推開辦公室的門,雖然穿金戴銀,但是說的話卻極其粗俗。
我挑挑眉:「你要是真跪,我也不敢阻攔奶奶您啊。」
李金花被氣得梗了口,「我當初就說不該生你,你就是個災星!
「賠錢貨,不能給我們老封家留后?!顾种噶酥缚掳舶?,「這個賤女人更是連個種都沒懷?!?br>
她突然坐在地上哭喊起來:「哎呦喂,我可怎么辦啊?!?br>
我用腳尖踢了踢她的腿:「嘖嘖,那您這三任兒媳婦可真有先見之明啊。」
李金花突然愣住了,眼神里盡是慌張,「什么三任兒媳婦,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與柯安安對視一眼,聲音冷然道:「我記得我媽林玉梅有個雙胞胎姐妹吧。」
爸爸死的前一天晚上,柯安安在保險柜里發現了兩張照片。
一張照片上是爸爸和媽媽,另一張照片上也是爸爸和媽媽。
我直覺不對勁。
直到我把媽媽生前遺留的牙刷拿去做DNA后,看到結果的我震驚不已。
我叫了十幾年的媽媽不是我的親生母親,卻和我有血緣關系。
這件事情爸爸和媽媽從來沒和我說過一丁點相關的事情。
我想拿著照片去質問爸爸,爸爸就死了。
李金花瘋狂搖頭,死活不承認我說的那句話。
我見狀一把敲碎酒杯,把玻璃片抵在柯安安肚子上
「快說,要不然我不保證你的孫子還能不能活在這個世上?!?br>
李金花一時反應不過來。
柯安安瞬間掉下眼淚:「媽,我懷孕了,你快救救我肚子里你的孫子啊。」
李金花這才回過神,下意識問道:「是兒子?」
柯安安點頭,哭的稀里嘩啦。
李金花爬起來,表情扭曲:「封元妙,你敢動我孫子試試!」
我忍不住哼笑:「我有多瘋你是知道的,你要是不說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br>
我手上剛一用力,李金花就突然制止住我。
「我說我說,你放了我大孫子?!?br>
我撇撇嘴示意她說。
李金花到底是個沒文化的潑婦,只這個場面就把她嚇得顫顫抖抖。
「**媽林玉梅,她確實有個姐姐叫林玉蘭。但是林玉蘭在十幾年前就死了?!?br>
我問:「怎么死的?」
李金花答:「說是****?!?br>
也是**?
我皺著眉,心里十分急躁:「她為什么要**?」
李金花變得不耐煩,卻又不敢發作:「我怎么知道,這些我也是聽**隨口和我一說,我一問**就讓我閉嘴?!?br>
我吐出一口濁氣,扔掉手中的玻璃片。
李金華敏捷地捧住柯安安的肚子,「我的乖孫啊,嚇死我了?!?br>
我躺在沙發上,看著李金花對著柯安安的肚子又夸又贊,突然忍不住哼笑一聲。
「給你三十秒,離開公司。」
李金花一聽立刻炸了:「我在我兒子公司里,我憑什么走?」
我瞇了瞇眼:「你兒子死了,現在這家公司,是我的。」
李金花罵罵咧咧地被保安拽走了。
見李金花離開了,我連忙起來捧住柯安安的肚子對里面的寶寶說:
「小乖乖,干媽不是故意用玻璃威脅你的,你原諒干媽好不好?」
柯安安白了我一眼,「幸好我看懂你的眼神暗示了,要不然要被你嚇死。」
柯安安確實懷孕了,不過不是我封家的孩子。
我沒了剛才在李金花面前的銳氣,變得些許頹敗。
柯安安安慰我:「一定會知道答案的,不要急?!?br>
晚上,一輛邁**駛入地下**來接柯安安。
車上下來一個衣著矜貴,五官精致的男人。
他摟住柯安安的腰,當著我的面深吻下去。
「安安,我好想你。」
柯安安尷尬地推開他:「妙妙在這呢。」
我扶額翻著白眼:「沈寒宴你能不能注意下場合?」
沈寒宴掃了我一眼又將視線放在柯安安身上,「我和自己老婆親熱怎么了?」
我緩緩揚起嘴角:「要不是看在安安肚子里小乖乖叫**爸的份上我現在就揍你了?!?br>
沈寒宴一把抱起柯安安,對著我說:「那個人我已經確定了,就是他。」
我臉上的笑意一僵,盯著前面的虛空。
等我回過神時,他們兩個人什么時候已經走了。
沈寒宴說的是林玉蘭的**。
十歲時,他們兩個人廝混被我發現了。
若沒有這個人,我的計劃可不會提前這么早。
沈寒宴既然能找到這個人,那么**也差不多同時知道了。
半夜,有人按響了門鈴。
我透過貓眼看到了一個陌生可疑的男人。
「妙妙啊,我是你王叔叔。」
我沒給他開門。
「王建業?你來干什么?」
王建業帶著一個黑**,盯著四周惴惴不安道:「你讓我進去,我有話要跟你說。」
我說:「什么話你在這說就行,大半夜的放你進來萬一你要**怎么辦?」
王建業見說不通,直接和我說:「**爸和**媽怎么死的你難道不想知道嗎?」
我頓時沉默了。
許久,我開門讓他進來。
王建業十分局促,環視一眼周圍便和我說:「我要跟你說一下真相?!?br>
我抱臂站著,極力壓制住顫抖的手指。
王建業**手,像是要將壓抑的情緒爆發出來:「**媽是被****的?!?br>
我皺著眉,下意識問:「你說誰?」
王建業有些激動:「就是一年前你慘死的媽媽!」
我掐住手,鉆心的疼痛讓我保持一點清醒。
「**知道我和****事情了,十分生氣就將**媽帶到了爛尾樓,然后——
「然后把她硬生生推了下去。」
我假裝震驚地捂住嘴,「怎么可能?」
王建業見我不信拿出了手機給我放了一個視頻。
視頻是在一個極其隱秘的角落里拍攝的,里面林玉蘭正哭喊著說她錯了,求封顯慶饒了自己。
而封顯慶點燃一根煙,看了看林玉蘭,說了一句:「你跟她還真是像,你姐姐當初也是這么哭喊著求著我。」
媽**雙胞胎姐姐?
難道她的死也和封顯慶有關?
還未及細思,視頻里傳來的慘叫聲就嚇我一跳。
林玉蘭被封顯慶踹到了爛尾樓邊。
下面就是水泥地。
任憑林玉蘭怎么求饒,封顯慶都沒有心軟的樣子,最后一腳將她踹下了樓。
隨后封顯慶突然往這邊看了一眼,神情巨變沖了過來。
視頻戛然而止。
我懷著疑問問王建業:「你告訴我這些想干什么?」
王建業眼含淚花:「我愛**媽,我和**媽本就是一對,是**爸拆散了我們!」
我突然問道:「那你知不知道封顯慶以前有沒有過老婆?」
王建業似乎已經魔怔了,不回答我的問題,自言自語。
「**多么好的人啊,她竟然被封顯慶下毒手!」
我看著王建業這模樣,胃里忍不住犯嘔:「假裝什么深情?要不是封顯慶威脅到了你你怎么會殺了他呢?」
王建業聽到這話渾身僵硬。
他的眼瞪得極大,表情扭曲:「你怎么會知道是我殺了他?」
我指著窗外一群**對他說:「有什么去跟**說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