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進了。這是定金。"
"定金？"
"你替我演三個月的戲。白天在所有人面前，你是**大小姐的護工丈夫，端屎端尿，任由指使。晚上門一關，你聽我的安排做事。三個月后事情結束，另外給你一千五百萬。加上這五百萬，兩千萬。"
我沉默了很久。
"你不是真的癱了。"
"廢話。"
"那你為什么癱了八年？"
她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走到梳妝臺前，拉開抽屜，拿出一份合同，攤開放在桌上。
"合同里的條款你慢慢看。核心就一條——無論發生什么事，在我說結束之前，你不能對任何人透露我能走路這件事。包括**。"
"如果我不答應呢？"
"那你現在就可以走。門在那兒。兩千萬彩禮是**簽的字，跟你沒關系。你可以回去繼續想辦法湊***醫藥費。"
她說完這話，坐到床邊，把高跟鞋脫了。然后又歪著腦袋，垂下眼皮，整個人像一下子"癱"了回去。
那個轉換過程快得讓人發毛。
一秒鐘之前她還好好站著，一秒鐘之后，她就是所有人眼里那個腦袋歪著、眼珠不轉的癱子。
我站在原地，腦子里翻來覆去就一件事。
我媽躺在醫院里，骨髓移植的排期一推再推，最后一次化療效果不好，主治醫生私下跟我說過，如果三個月內不做移植，后面的情況會很復雜。
我爸把兩千萬拿走去還了賭債。
一分都沒有給我媽留。
我走到桌前，拿起那份合同。翻了十幾頁，條款寫得很細，每一條都是她占主動權。我只有一個**——隨時終止合同離開，但離開就什么都沒有。
"筆呢？"我問。
她歪著腦袋，不動。
我在抽屜里找到一支筆，簽了名字。
簽完之后我抬頭，她的眼珠終于轉了一下，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沒說。
我把合同放回桌上，端起那盆已經涼了的水，說："明天開始，你要我怎么做？"
"明天早上六點，管家會敲門。你要在他進來之前把我抱到輪椅上，幫我刷牙洗臉，穿好衣服。動作要生疏笨拙一點，別太熟練。"
"然后呢？"
"然后你會被使喚一整天。端茶倒水、擦地掃院子、被人呼來喝去。你忍著。"
"我當了三年兵，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