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
再次聽到林琳的聲音,我恨得牙根**。
“有事嗎?”
她似乎沒料到我態度這么冷漠。
林琳這些年雖然是我家資助的貧困生,但我向來對她姐妹相稱的。
不過她很快調整過來,語氣甜膩熱情。
“有的呀!
今晚我要在麗都酒店舉辦升學宴,明珠,你要不要來?”
“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辦這么隆重的宴席,拜托拜托,你一定要來捧場。”
“到時候傅年也會來,你們不是也挺久沒見了?”
我看著自己手上新做的美甲,笑了。
“可以啊,這可是你重要的場合,別忘了多點幾道好菜。”
電話掛斷,我拳頭緊握。
說什么和傅年很久沒見,好像比我還知道我“男友”的行蹤似的。
上一世我以為傅年這段時間在接手家族企業,***,沒有多問。
后來我才知道。
兩個人悶不吭聲環游世界去了,昨天才回來。
剛才她那句話,**裸就是挑釁。
晚上七點,我準時走進麗都酒店宴會廳。
一切和上一世分毫不差。
十八張桌子擺滿了山珍海味,鮑魚龍蝦、茅臺五糧液應有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