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權。

顧衍舟皺了下眉。"媽，不用這么急吧？"

"新媳婦進了門，不管家誰管？"

趙淑蘭瞟了一眼江小桐，話里的意思再清楚不過。

正經媳婦只有一個。

我雙手接過***。

"謝謝媽。"

飯后趙淑蘭稱身體不舒服，回房休息。

客廳里只剩我們三個人。

江小桐坐了一會兒就待不住了，站起來東張西望。

"這房子好漂亮，我能看看樓上嗎？"

聲音清脆，一點防備都沒有。

顧衍舟正要點頭。

"有幾間是長輩的私人房，平時不好隨便進。"

我笑著開口，語氣溫和，但話已經說死了。

江小桐縮了縮脖子，看向顧衍舟。

"那……那算了。"

顧衍舟有些不高興，但也知道在老宅不好放肆。

"改天我帶你來，先跟媽打聲招呼。"

離開的時候，江小桐路過走廊柜子上的一只瓷瓶，伸手戳了一下。

跟在后面的管家陳伯看見了，腳步頓了頓。

那只瓷瓶是顧老爺子從景德鎮帶回來的，家里沒人敢碰。

我什么都沒說。

上車的時候，顧衍舟坐后排摟著打瞌睡的江小桐，我坐在副駕駛。

管家卡的重量透過皮包傳到腿上。

第一步，穩了。

第三章

搬進顧家新宅的第三天，門鈴響了。

開門的是阿瑤。

站在門口的女人穿了件剪裁利落的風衣，臉上掛著客套的笑。

顧雅琳，顧衍舟的親姐姐，嫁到了城東的周家。

"弟妹在嗎？我來坐坐。"

我放下手里的賬本，迎了上去。

"姐姐來了，快請進。"

顧雅琳進了門，目光把整個客廳轉了一圈，最后落在沙發上正看電視的江小桐身上。

"這就是衍舟說的那位小桐妹妹？"

江小桐從沙發上站起來，慌慌張張地擦了擦嘴邊的薯片渣。

"姐、姐姐好。"

顧雅琳走過去，拉著她的手上下打量。

"真精神，難怪衍舟念念不忘。"

說著，她轉頭看我，笑容不變。

"若寧，你真大度。換了是我，可做不到。"

這話像是夸我，又像是在挖我。

我倒了杯茶遞過去。

"衍舟的救命恩人，照顧好是應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