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應該的。"

顧雅琳接過茶，坐了下來，一副要聊很久的架勢。

"衍舟從小心就軟，小時候路邊撿只流浪貓都要養，誰也勸不住。你嫁過來，得多擔待。"

把江小桐比成流浪貓，倒也貼切。

只不過她說這話的時候，拍的是江小桐的手背。

江小桐沒聽出來，靦腆地笑了笑。

顧雅琳跟我聊了半個多小時，話題從家里的裝修到娘家的情況，繞來繞去全在打聽我的底。

"聽說沈家在南城？做什么生意的？"

"不做生意。我爸原來在大學教書。"

"那**呢？"

我端起杯子喝了口茶。

"去世了。"

顧雅琳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

"抱歉，我不知道。"

她站起來告辭的時候，特意走到江小桐身邊，拍了拍她的肩。

"小桐，有事就找姐姐，別怕。"

這話說給江小桐聽，也說給我聽。

阿瑤送完客回來，忍不住了。

"這位大姑姐來踩點的吧？一進門就拉攏那個江小桐。"

我沒接話，把賬本翻到下一頁。

一個江小桐不可怕。

可怕的是有人在后面推。

顧雅琳這個人，我早就打聽清楚了。

嫁到周家之后，什么都要管。周家的事管，娘家的事也管。

最怕的就是別人比她強。

她來，不是為了認識我。

是來確認我好不好對付。

"阿瑤，幫我查一件事。"

"什么事？"

"顧雅琳在周家的情況。"

阿瑤愣了一下，然后點頭。

知己知彼，從來都是第一課。

**章

住進來一周，江小桐的膽子，一天比一天大。

先是搬走了客廳的花，說花粉過敏。

然后換了廚房的餐具，說用不慣。

第七天，阿瑤氣沖沖地跑來報信。

"小姐，她把您衣帽間里那條絲巾拿走了。"

那條絲巾是趙淑蘭送我的進門禮，限量款，這座城里統共不超過五條。

"我去看看。"

江小桐的房間門開著，她正對著穿衣鏡比劃那條絲巾，這邊搭搭，那邊繞繞。

見我來了，手頓了一下，但沒放下。

"嫂子，這條圍巾真好看，我在你柜子里看見的，借來戴一下。"

"絲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