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酒水車、甚至門外站著的服務(wù)生，可能全是他的人。只要我露出一點不該有的關(guān)系，前面兩年就全廢了。
更別提，我身后還有三組人在蹲。
我不能認(rèn)。
我也不敢認(rèn)。
于是我點了根煙，坐到角落沙發(fā)上，只說了一句。
“不熟。”
程野整個人僵住了。
孟棠總說，程野聰明，嘴甜，會來事。
可他現(xiàn)在那張臉上，只有不敢置信。
“周徹，***——”
他后半句沒罵出來。
旁邊的人一腳踹在他嘴上，牙當(dāng)場飛了一顆。
盛九笑了笑，偏頭看我。
“真不熟？”
我撣了撣煙灰。
“見過幾次。”
“這種酒后撒瘋的人，我見多了。”
這話一落，程野眼里的光徹底滅了。
那晚后來發(fā)生的每一分鐘，我都記得。
盛九嫌他吵，讓人拖進(jìn)里間。
門關(guān)上后，里面的動靜悶得發(fā)沉。
桌角震了一下。
再然后，是一聲壓不住的慘叫。
我手指一緊，煙灰掉在褲腿上，燙出一個洞。
可我沒動。
我甚至還端起酒喝了一口。
直到十分鐘后，門再打開，程野被兩個人架著拖出來，右腿軟塌塌垂著，褲**都是血。
盛九擦了擦手，沖我笑。
“周經(jīng)理，做人就該這樣，拎得清。”
我也笑。
“九爺教得對。”
我說這話的時候，胃里一陣翻涌。
但我只能演下去。
因為再過四十八小時，抓捕就收網(wǎng)了。
我以為，只要熬過去，一切都能解釋。
我錯了。
當(dāng)天夜里三點，我剛回安全屋，門就被人砸得震天響。
我一開門，孟棠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半邊臉立刻麻了。
她穿著一身米白色長裙，頭發(fā)亂了，眼圈通紅，連妝都哭花了。
可她開口的第一句，不是問我受沒受傷。
是質(zhì)問。
“周徹，你怎么能那么冷血？”
“程野都那樣求你了，你為什么不救他？”
我舔了下嘴里的血，沒說話。
她胸口起伏得厲害。
“只要你說認(rèn)識他，只要你開這個口，盛九就會給你面子！”
“你明明能救，為什么看著他被打斷腿？”
我抬頭看著她。
我很想告訴她，不是我不救，是我不能救。
我更想告訴她，今晚如果不是我硬撐著不露破綻，明天斷的就不止程野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