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給一個五歲的孩子潑臟水？"
"你太惡毒了。"
惡毒。
他用"惡毒"來形容我。
晨晨被這陣勢嚇得哇地哭起來。
婆婆趕緊把孩子抱進懷里，一邊拍一邊剜了我一眼：
"看看你干的好事！大人之間的事你沖孩子發什么火？"
"晨晨乖，奶奶在，不怕。"
陳浩宇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晨晨身邊，蹲下來給他擦眼淚。
那個動作溫柔極了。
比他對我溫柔一百倍。
"我最后說一次。"
陳浩宇頭也不抬。
"晨晨是宋雅的孩子，不是我的。你信也好，不信也好，這件事到此為止。"
"再鬧下去，你可以搬出這個家。"
這是威脅。
**裸的威脅。
我攥緊了那份報告。
紙上的鑒定結論，被我的指尖捏出了折痕。
"好。"
我說。
"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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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就發現自己被"安排"了。
婆婆搬進了主屋。
理由是晨晨晚上怕黑，需要有人**，主臥的床大，方便照顧。
"你先去客房住幾天，等晨晨適應了我再搬走。"
婆婆說這話的時候正給晨晨盛粥。
滿滿一碗，上面放了兩顆紅棗，一顆桂圓。
是我結婚五年來從沒享受過的待遇。
"媽……"
"怎么？你還有意見？"
婆婆抬起頭，笑容還掛在臉上，但那笑里帶著一層看不見的刺。
"昨天那場鬧劇我就不追究了，你要是還想在這個家待下去，就老老實實的，別再犯糊涂。"
"犯糊涂"。
去做親子鑒定叫犯糊涂。
發現自己的丈夫在撒謊叫犯糊涂。
我端起白粥喝了一口。
寡淡無味。
陳浩宇出門前，在玄關換鞋。
我追上去，壓低聲音：
"浩宇，那份報告不可能有問題。"
他系鞋帶的手停了一秒。
"又來了？"
"我不是鬧。我只是想問你，你到底在怕什么？"
陳浩宇站直身，看著我，像在看一個不可理喻的人。
"蘇婉，你知道你現在像什么嗎？"
"你像一個歇斯底里的瘋女人。"
他拉開門，走了。
門在身后砰地關上。
我站在玄關里，聞著他殘留的須后水的味道。
這個男人，五年前向我求婚的時候，說他這輩子只會對我一個人好。
現在他連對我說句真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