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這么說吧。”
我笑了笑。
“她的喜好和習慣，我基本都知道。”
劉姐欲言又止。
她最終只是嘆了口氣。
“那就好。”
周夢琪回來時。
她的眼眶微微發紅。
“夢琪，你……”
“繼續試吧。”
她打斷我。
“快點試完。”
接下來的試衣變得更加詭異。
第十五件是一條淡紫色的長裙。
周夢琪穿上后站在鏡子前。
她盯著鏡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眼淚突然就掉下來了。
“顏顏。”
她突然開口。
“你說，一個人為了過更好的生活，放棄一些東西，算自私嗎？”
我愣了一下。
我不明白她為什么突然問這個。
“要看放棄什么吧。”
我想了想。
“如果是放棄壞習慣，那是對自己負責。但如果是放棄真心對你好的人，放棄原則底線，那就不對了。”
她沉默了很久。
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怎么了？是不是投資方那邊出問題了？”
我走過去。
我想拉她的手。
她猛地縮回手。
動作大得把我嚇了一跳。
“沒有，我就是……太累了。”
氣氛突然變得很尷尬。
就在這時。
劉姐在旁邊整理衣服架。
她突然插話。
“周小姐，有些東西，放棄了就找不回來了。”
她語氣平靜。
她盯著周夢琪。
“尤其是真心待你的人。”
劉姐又補充了一句。
“真心是這世上最貴重的東西，也是最廉價的東西。貴重是因為難得，廉價是因為被辜負后，就一文不值了。”
周夢琪渾身一震。
她猛地轉頭看向劉姐。
兩人對視了幾秒鐘。
周夢琪的臉色變得煞白。
嘴唇都在發抖。
“我……我去換衣服。”
周夢琪慌亂地跑進試衣間。
關門的聲音很響。
試衣間里又傳來她壓低的通話聲。
這次語調更急促了。
我走近想聽清楚。
剛走到門邊。
門突然被拉開。
周夢琪幾乎是撞出來的。
她看到我站在門口。
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你……你什么時候站在這兒的？”
她的聲調發尖。
“我剛過來，想問你要不要喝水。”
我被她的反應嚇到了。
“你怎么了？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沒事！”
她幾乎是喊出來的。
“我沒事！”
她努力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