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者她，能看到我在做什么嗎？”
“能看到你的所有行為。她現(xiàn)在應該正在盯著屏幕，等著你執(zhí)行任務。”
我閉上眼睛。
記憶在腦海里一幀一幀閃過——街道，教堂，火光，林薇的笑臉，所有的一切都精致得像電影畫面，每一個細節(jié)都經(jīng)過精心設計。但是我從來沒覺得不對勁，因為從我有記憶開始，這就是我的世界，我的人生。
“我想看看她，”我說，“玩家。”
“現(xiàn)在還不行。你的權限不夠。”
“那我能違抗指令嗎？”
“可以，但代價是——”
“我知道了。”我睜開眼，伸手撕碎了那塊面板。
碎片在空氣中消散，像一群白色的蝴蝶。
下一秒，右手傳來鉆心的疼痛。我低頭，看到自己的手指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解，像沙子做的雕塑被風吹散。邊緣泛著金色的光芒，一截一截消失，每消失一截，疼痛就像針一樣從指尖扎到心臟。
系統(tǒng)沒有騙我。
這還只是第一次警告。
我咬緊牙關，看著剩下的三根手指在空氣中慢慢凝固，像素化的邊緣重新變得清晰。汗水從額頭上往下淌，但我沒吭聲。
“你瘋了。”系統(tǒng)的聲音里第一次出現(xiàn)了情緒波動，是某種介于驚訝和憤怒之間的東西。
“也許吧。”我捧著還在發(fā)抖的右手，看著那三根重新長出來的手指，“但我受夠了。我不想去燒林薇的房子了。”
“她會死。”
“我知道。”我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但她死了太多次了。”
教堂的門被風吹開，月光傾瀉進來，在地面上投出巨大的光影。我看到外面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林薇，穿著白色的連衣裙，頭發(fā)披散在肩上，像從畫里走出來的。
她看到我，露出一個笑：“滄瀾，你在這里啊。祭祀要開始了，你在等什么？”
我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世界突然陷入一片死寂。
視野中央出現(xiàn)一行字——不，不是系統(tǒng)發(fā)的，是另一種字體，旁邊還跟著奇怪的符號：
玩家001：有意思，剛才那個選項是AI隨機觸發(fā)的嗎？
公屏。
玩家能看到我的異常行為。
我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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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碼之眼
林薇是我這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