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現”、“調性要契合核心用戶群”，不都是畫餅嗎？這些鬼魂不想投胎，不就是覺得人間還有什么值得留戀的東西？
那老頭見我停了，哼了一聲就要飄走。
我靈機一動，說：“大爺，您知道嗎，我聽說帝王陵墓里埋了不少寶貝，死了的人有機會進去參觀，有些人還拿到了陪葬品轉世當傳**呢。”
老頭腳步一頓，轉過身來：“真的？”
“我騙您干嘛？”我站起身，拍拍褲子上的灰，“我剛從上面下來，聽說秦始皇陵那邊排隊的鬼都擠爆了，名額有限，先到先得。您要是不趕緊去輪回，等轉世投胎的機會都沒了。”
老頭的眼睛亮了，黑氣散去大半，喃喃道：“那就去看看？我活著的時候最喜歡考古了……”說著，他整個人忽然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我面前。
我愣住。
老張也愣住。
“這就……搞定了？”
我低頭看****，上面003號的標記已經變成了綠色，后面多了一行小字：已安排輪回，任務完成。
“你剛才說的那些……”老張吞了口唾沫，“是真的？”
“當然是編的啊。”我聳聳肩，“反正他投胎了就不會記得這些了。”
老張看我的眼神像在看怪物。
接下來兩個，我如法炮制。004號是個被渣男騙了一輩子的女鬼，我用“轉世之后會遇到真愛”、“這一世受的苦是下一世的福報”這種套話，把她忽悠得哭著跳了輪回。005號是個賭鬼，我直接告訴他“下一世你投胎到**賭王家里，隨便賭”，他立馬樂呵呵地走了。
三個任務，我用了不到半小時。
老張全程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拳頭。
“你這……這叫什么方法？”
“營銷話術。”我咧嘴笑了笑，“生前我可是專業的。”
第一天業績考核的時候，我的排名從倒數第一直接飆升到了第八。冥界大廳那面巨大的榜單上，我的名字赫然排在前面，下面還標注著：今日勾魂數，3。旁邊那個107號，在一眾鬼差里格外扎眼。
其他鬼差看我的眼神都不對了。
有羨慕的，有嫉妒的，還有幾個湊上來問我秘訣。我擺擺手說沒什么，就是運氣好。但心里卻在盤算著另一件事——剩下97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