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認(rèn)錯。
說什么靈根盡毀。
分明是被人刻意封死的。
他在凡間布了暗棋。
從頭到尾，沈令微的命運(yùn)都是被安排好的。
我手指攥緊，指甲嵌進(jìn)掌心。
五千年前，他在我渡劫時設(shè)局，殺了裴時瑾。
五千年后，他的手還伸在凡間。
好。
很好。
我閉上眼，放出一絲神識往外探——
三百里外，一道靈魂波動，平穩(wěn)，清澈，帶著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認(rèn)錯的氣息。
裴時瑾。
他當(dāng)真轉(zhuǎn)世了。
我手指攥著胸口的衣料，喘了很久才把那口氣緩勻。
等我。
這次誰也動不了你。
正想著，院門被一腳踹開。
"吱呀——"鐵銹從門軸上簌簌往下掉。
月光里走進(jìn)來三個人。
為首的年輕女子錦衣華服，眉心點(diǎn)著靈紋印記，下巴揚(yáng)得很高。
沈綺羅。
她身后跟著兩個侍女，其中一個捧著白布**。
沈綺羅站在門口，目光掃了一眼地上的我，嘴角勾了勾："怎么，還沒死透？"
侍女低聲道："小姐，要不要叫人來……"
"不用。"沈綺羅邁進(jìn)來，蹲下身，居高臨下看著我，"三天了，沒吃沒喝，還能喘氣。蟑螂都沒你命硬。"
她伸手去拽我手腕上的一只鐲子。
沈令微母親的遺物。
這姑娘一輩子唯一一件值錢的東西。
我抬眼。
沈綺羅對上我的目光，手指一僵。
她看到了什么？
或許是一雙不該屬于廢物的眼睛。
太冷了。
冷得她脊背發(fā)麻，手指控制不住地往回縮。
但她還是咬了咬牙，嘴角撇了下來："看什么看？你都快死了，留著這破東西有什么——"
我開口。
聲音沙啞，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碰一下試試。"
很輕的五個字。
屋里的溫度驟降。
兩個侍女腿一軟，"撲通"跪了下去。
我只放出了仙力的萬分之一。
對凡間來說，夠了。
沈綺羅整個人僵住，瞳孔縮成針尖。
"你、你怎么……"
我撐著墻，慢慢站起來。
骨頭還在響，身體還在抖，但壓力鋪天蓋地。
"我說——碰一下試試。"
沈綺羅盯著我的臉，嘴唇抖了兩下。
后退一步。
再退一步。
轉(zhuǎn)身打翻了侍女手里的**，踉蹌著跑了出去。
**摔在地上，"咣當(d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