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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醒的替身
咖啡廳的空調開得太冷，我縮了縮脖子，指尖在溫熱的杯壁上摩挲。
江辰說去洗手間，已經去了十五分鐘。
我百無聊賴地轉著手機，余光瞥見他擱在桌上的那部黑色手機還亮著。他大概走得急，沒來得及鎖屏。我本沒打算看——我們之間從來沒什么秘密。
可屏幕上方那行字，像針一樣扎進我眼里。
“第37場，雨中表白，情緒值+10。備注：這場必須哭出來，導演說上次那個鏡頭情緒不夠飽滿。”
我眼睛發干地盯著那行字，腦子里像有根弦崩地一聲斷了。
窗外明明是大晴天。
我的手指自己動了起來，翻到通話記錄——最近一條備注是“沈清瑤”，通話時長7分鐘。再往下，還有條未讀消息，備注叫“編劇組-李哥”：“這段虐戲你下點功夫，女主越慘數據越好。今天清瑤那段‘意外’撞到她演得不錯，給她加個盒飯。”
整個世界突然安靜下來。不是那種寂靜的安靜，是一種更深層的東西——像有人按下了靜音鍵。
我抬起頭，正對上不遠處吧臺后的收銀員。她正盯著我，見我看她，慌忙低下頭，裝作擦杯子。
那個賣花的老**不知什么時候走到了窗邊，正歪著腦袋看著我們這桌，嘴角掛著一種詭異的微笑。
空氣里浮起一層半透明的霧，緩緩凝結成一個框——彈幕框。
字跡一行行浮現，像水底的泡泡浮上水面。
“她終于發現了嗎？這也太后知后覺了吧！”
“笑死，我都看完三十七集了她才發現，**女主智商堪憂啊。”
“別急別急，好戲要開始了！我要看虐戲！虐起來虐起來！！”
“樓上+1，苦情女主yyds！”
我手指用力扣緊杯壁，指甲泛出白色。
這些……都是什么？
江辰回來了。他拉開椅子，手機屏幕在他拿起的瞬間暗下去，那行字消失了，彈幕框也消失了，一切恢復如常。
“等久了？”他溫柔地笑，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指尖的溫度恰到好處。
換作以前，我會心跳加速。
現在我只覺得——太精準了。這個力道，這個角度，這個微笑，都像是經過無數次排練后上臺的。
我垂下眼睫，拿起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