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快!趕緊躲進衣帽間去!把襯衫扣子扣好!你哥要回來了!”
鳳琉原本泛著薄紅的臉瞬間白了,慌忙從我懷里掙出來,聲音壓得極低,眉頭緊蹙花容失色。
我猛地回神,指尖還留著她肩頸肌膚滑溜溜的觸感,鼻尖全是她身上的香氣。
我低頭看了眼自己扯開三顆扣子的襯衫,又瞟了眼她身上那件松垮的白真絲睡袍——腰帶剛才被我不小心扯散了,領口滑到了肩窩,露出半截白得晃眼的鎖骨,濕頭發還在往下滴水,順著脖子滑進衣料里,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愣著干什么啊!快啊!”她急得伸手推我,軟乎乎的掌心貼在我胸口,我這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往衣帽間鉆,剛把身后的門拉上,客廳的門就開了。
“老婆,我回來了。”施一雄的聲音帶著三分醉意和七分甜膩,腳步聲越來越近,“怎么不開燈?是想給我一個驚喜嗎?”
“來了,老公!”
我聽見鳳琉快步迎上去的聲音,還有她瞬間軟下來的語調,甜得發膩,跟剛才慌慌張張的樣子完全是兩個人。
我僵在衣帽間里,連大氣都不敢喘,耳朵緊緊貼在門板上,渾身的血一下子就凍住了。
“哎呀老公,今天怎么提前回來了?也不打個電話說一聲。”
她帶著嬌嗔抱怨,緊接著是布料摩擦的輕響,肯定是像往常一樣挽住了施一雄的胳膊,“我剛洗完澡,正給你放熱水呢,誰知道你回來這么快。”
“想你了唄,事辦完就趕緊往回趕。”施一雄笑得粗聲粗氣的,腳步停在了臥室門口,“哎?怎么回事?屋里怎么有男人的外套?”
我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差點跳出來。
我的外套剛才隨手搭在沙發扶手上,走得太急,根本忘了拿。
門外安靜了兩秒,我都能想象出施一雄皺著眉頭、眼神跟刀子似的樣子。就在我手心全是冷汗,以為要露餡的時候,鳳琉的聲音又響了,帶著點嗔怪的笑意,軟乎乎地往施一雄身上貼。
“你瞎想什么呢?那是阿南的外套啊!你忘了?你親自去火車站接回來的寶貝弟弟,來咱們這兒實習的。”她頓了頓,聲音里帶了點委屈,“今天下午他有點發燒,臉燒得通紅,隔壁房子又沒備藥,我就給他找了點退燒藥,讓他在沙發上坐了會兒。剛看他退了燒,就讓他回隔壁了,外套落這兒了。你怎么回事啊,跟個孩子還吃起醋來了?”
我靠在門板上,能清楚地聽見布料摩擦的聲音,肯定是她把胸口貼在了施一雄的胳膊上,用軟乎乎的身子消解他的疑心。
我看著眼前掛滿了她衣服的衣帽間,各種顏色的真絲睡裙,疊得整整齊齊的貼身內衣,空氣里全是她身上那股梔子花香混著洗衣液的味道。
我甚至能看到她早上戴過的珍珠發夾,就放在旁邊的柜臺上,閃著淡淡的光。
我閉了閉眼,腦子里全是半小時前的畫面——我看她一個人在家沒吃飯,拎著打包的粥過來,撞見她剛洗完澡,穿著這件松垮的睡袍,頭發濕漉漉地滴著水。
她笑著讓我進來坐,給我倒了杯溫水,我們倆坐在沙發上聊天,聊我學校的破事,聊她開的美容院,聊到后來,窗外下起了雨,屋里的燈暖融融的。
我看著她泛紅的眼眶,聽她說起一個人守著空房子的孤獨,腦子一熱,伸手擦了她眼角的淚,然后就不受控制地湊了過去。
嘴唇都快碰到她的了,連她呼吸里的薄荷味都能聞到。
“哦,阿南啊。”施一雄的語氣明顯松了,還帶了點歉意,“我忘了這茬了。那孩子怎么樣了?嚴不嚴重?不行明天讓司機帶他去醫院看看。”
“沒事了,吃了藥睡一覺就好了,小孩子家家的,就是剛來莞城不適應氣候。”鳳琉笑著打圓場,腳步動了動,像是把施一雄往浴室的方向拉,“你看你,一身酒氣,累死了吧?我早就給你放好熱水了,溫度剛好,你先去泡個澡解解乏,我給你拿換的衣服。”
“不用,我自己去衣帽間拿就行,順便把出差的衣服放進去。”施一雄的腳步聲朝著衣帽間的方向過來了。
我渾身的汗毛一下子都豎起來了,后背瞬間被冷汗浸濕。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南苑三叔”的現代言情,《我隔壁的鳳琉堂嫂》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鳳琉施一雄,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楚南,快!趕緊躲進衣帽間去!把襯衫扣子扣好!你哥要回來了!”鳳琉原本泛著薄紅的臉瞬間白了,慌忙從我懷里掙出來,聲音壓得極低,眉頭緊蹙花容失色。我猛地回神,指尖還留著她肩頸肌膚滑溜溜的觸感,鼻尖全是她身上的香氣。我低頭看了眼自己扯開三顆扣子的襯衫,又瞟了眼她身上那件松垮的白真絲睡袍——腰帶剛才被我不小心扯散了,領口滑到了肩窩,露出半截白得晃眼的鎖骨,濕頭發還在往下滴水,順著脖子滑進衣料里,留下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