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我穿著單薄的睡衣，顫抖的撥通了110。
“喂？**嗎？我們房間發生了命案，我的四個舍友都都死了！”
電話那頭是死一樣的寂靜。
“煤氣中毒，在浦江壹號院A棟1701，地址我發你。”
掛斷電話，我看著地上的四具**，奔潰的哭了。
“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
1.
警笛聲撕裂了凌晨的寂靜。
我蜷在公寓大門口，身體抖得像篩糠。
腳步聲密集地沖上樓梯，為首的中年**停在我面前。
“你報的警？”
我抬頭，嘴唇哆嗦著擠出聲音：“我......我睡在陽臺雜物間，半夜冷醒了，想進屋拿被子，結果......結果她們都......”
話沒說完，眼淚先掉下來。
張隊掃了眼我身上這件洗得發白的睡衣，又看看身后這棟動輒千萬的江景豪宅，眉頭擰成了川字。
“先上去。”
客廳里，四個人倒在沙發和地毯上，姿勢扭曲，臉色青紫。
餐桌上擺著半瓶82年的拉菲，還有吃剩的牛排和龍蝦。
燭臺倒了，蠟油凝固在桌布上。
法醫戴上手套，逐一檢查**。
“初步判斷一氧化碳中毒，死亡時間約兩小時前。”
“門窗？”
“從內部反鎖，沒有外力破壞痕跡。”
張隊走到燃氣灶前，蹲下身檢查管道接口。
我站在門口不敢進去，躲在門框后面偷偷望著。
“下來做筆錄。”
張隊靠在扶手上，掏出記錄本：“你們是什么關系？”
“合租室友。”
“關系怎么樣？”
我低著頭，聲音很輕：“挺好的，她們人都不錯......”
“那為什么只有你睡陽臺？”
我咬住嘴唇，眼淚又涌上來。
“因為......因為我付不起主臥的錢，她們說陽臺雜物間便宜，我就......”
“多便宜？”
“八百。”
張隊停下筆，抬眼看我：“這房子月租至少三萬，你付八百？”
“我知道不合理，但我真的沒錢......”
我抹了把眼淚，“她們平時也會讓我幫忙跑腿、收快遞、打掃衛生，算是抵房租......”
“她們欺負你？”
“沒有！”我猛地抬頭。
“她們對我很好，真的，只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