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就是看不慣他這樣欺負人。”葉夢瑤從包里拿出紙巾遞過去，“擦擦吧。”
張昊接過紙巾，沒擦，只是攥在手里。葉夢瑤以為他是不好意思，又補了一句：“衣服濕了不處理，會感冒的。”
“謝謝。”
就兩個字，張昊說得平淡。
葉夢瑤反倒有些不知該說什么了。這個校工和她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別人看見她，要么眼神閃躲，要么過于熱情。
他只是看了她一眼，就轉開了，就像是看見路邊的野花，看見了，也就看見了。
“夢瑤！你在跟誰說話呢？”
一個扎著丸子頭的女生蹦蹦跳跳跑過來，手里捧著兩杯奶茶。
她叫李娜，葉夢瑤的室友兼閨蜜。長相是標準的娃娃臉，笑起來有兩個酒窩，最大的愛好是看霸總文和嗑CP。
“李娜，這是……”葉夢瑤頓了頓，這才意識到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
“張昊，校工。”張昊自己報了家門。
“哦——校工大叔啊。”李娜上下打量他，目光在他挺拔的脊背上停留了一下，“咦，大叔你氣質不錯啊，不去當模特可惜了。”
“李娜！”葉夢瑤拉了她一把。
“本來就是嘛。”李娜把一杯奶茶往葉夢瑤手里一塞，突然湊近張昊，壓低聲音，“大叔，你是不是那種……隱藏在學校里的高手？就是那種白天掃地、晚上出來行俠仗義的那種？”
張昊：“……”
“小說里都這么寫的。”李娜振振有詞，“你看你這身板，這眼神，絕對練過！”
“李娜你別鬧了。”葉夢瑤哭笑不得。
張昊難得地勾了一下嘴角，這個女生雖然話多，但直覺倒是準得可怕。
他確實練過，從七歲開始，到十五歲那年。同齡人還在打游戲時，他在西南邊境的雨林里追擊毒販。十七歲，他帶著六個人的小隊穿越國境線，**了一份關乎****的絕密情報。
那一年，他獲得了一枚勛章。
那枚勛章叫“龍淵”，由國徽和兩柄交叉的利劍組成，整個龍國，活著得到它的人不超過十個，他最小。
但這些都是不能說的秘密。此刻他的身份，就是京城大學后勤處的臨時工，編號0187。
每天的工作是掃地、修燈泡、通下水道。代號“修羅”的任務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