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行小字:“技能已提取:危機預判 Lv.1,請盡快熟悉新能力。”
我伸手去摸,手指穿過了那片光。
“這**是什么...”
我再眨了眨眼,數字消失了。但我知道它還在那里,像一張無形的符咒貼在我腦門上。
我在衛生間蹲了十分鐘,用冷水沖了三次臉,然后給自己倒了一杯涼水。冰箱上有三排便利貼,都是同事王琦上周五貼的加班備忘錄。最底下那張寫著:“試試這個,對失眠特別好。”
那是周一的事。周一下午我跟他去茶水間接水,他說他女朋友在**做醫藥研發,這款新藥叫“夜瀾”,國內還沒上市,但臨床效果特別好。“一天一粒,保證你睡得跟死豬一樣。”他當時笑著拍我肩膀。
我信了。我以為那就是普通的***。
藥盒還在床頭柜上,深藍色的小瓶,沒有標簽,沒有成分表,什么都沒有。我擰開蓋子,里面還有十四顆藥。我盯著那些白色的小藥片,手指在瓶口來回摩擦。
“不能再吃了。”我對自己說。
然后我看見手臂上的傷口。
然后我又想起了地鐵站里那個東西,它喉嚨里的光,它爆炸時濺滿墻壁的液體。然后我想到另一件事——如果我今天沒有發現弱點的習慣,我可能會死在那里。死在夢里,死在現實里,沒人知道我是怎么死的。
我把藥瓶放回床頭柜。
晚上八點,我出現在公司樓下。王琦沒有下班,他的工位還在亮著燈。我走進去的時候,他正在敲代碼,看見我愣了一下:“怎么了老沈,今天不是調休么?”
“那藥。”
“什么藥?”
“你給我的那個,夜瀾。”
他放下鍵盤看著我,表情有點復雜。我盯著他的眼睛,想從中找出一些不一樣的東西——然后我看見了。他的瞳孔里閃過一道光。不是燈光反射,是光,橙**的,和他——
和那個地鐵蠕動者的喉嚨一模一樣。
“你怎么了?”他站起來,朝我走了兩步。
我后退了。理智告訴我那是王琦,是我認識了兩年多的同事,他給我帶早餐,他幫我改過代碼,他是我在公司里唯一能說上話的人。但那個光,那個光讓我后頸發涼。
我的心跳突然變得很快。然后就靈光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