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像往常一樣先去書架上拿昨天還沒有看完的書，而是將書包放在座椅上，從里面掏出一個相機。
蘇晚晚瞪大了眼睛：“你還玩攝影？”
沈硯點了點頭，把相機舉到眼前，對著窗外的景色調整參數。
“你這是要拍什么？”蘇晚晚好奇地問。
“清晨的一縷光。”沈硯不斷地調整角度，調整相機，終于在某一個位置停下來，按下快門，相機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嚓”聲響。
“我還以為你只會看書，沒有別的興趣了呢。”
“看書是血洗，拍照是生活。”沈硯放下相機，轉頭看了她一眼，“就像你吃排骨是本能，蹭排骨是意外。”
蘇晚晚被噎了一下，想回懟但是又找不到合適的攻擊點。
“你能不能別提那件事了？”
“不能。那是我們的合同起點。”沈硯的嘴角帶著一絲極淡的笑意。
蘇晚晚氣鼓鼓地轉過頭去，假裝看書。但她的余光一直粘在沈硯手里的相機上。那臺相機看起來有些年頭了，黑色的機身，銀色的零件，有一種舊時光的味道。
“你從哪淘到的這么老舊的相機，現在不都用數碼相機了嘛？”她隨口問了一句。
沈硯擺弄的手頓了一下。
蘇晚晚注意到他的停頓，不明所以，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是我爸走之前留給我的。” 沈硯說話的聲音比平時輕了一些。
蘇晚晚不是一個不會看眼色的人。她敏銳地捕捉到了那個“走之前”背后的含義，心里一緊，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又怕說錯話。
沈硯似乎看出了她的猶豫，主動開口道“他三年前去世了。肺癌。”
蘇晚晚的手指蜷縮了一下。
“他以前是報社的攝影記者，”沈硯把相機放在桌上，手指輕輕拂過機身上的劃痕，“這臺相機跟了他二十年。他走之前，就把它留給了我。”
蘇晚晚不知道該說什么。她想說“對不起”，但覺得太輕飄飄了；想說“節哀”，又覺得太官方了。她只能安靜地聽著，似乎這一刻說什么都是蒼白無力的。
“我拍照，是因為他說過，”沈硯的聲音低了下去，“有些畫面，如果不記錄下來，就再也沒有了。”
蘇晚晚的眼眶忽然有點熱。她吸了吸鼻子，用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