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個(gè)女人怎么行？要不，小玉給你介紹一個(gè)？”
林小玉在那剝蝦，那手染得紅通通的，像剛殺過豬。她頭也不抬：“我才不呢。咱們陳凡現(xiàn)在可是給死人服務(wù)的，身上那味兒，誰受得了？”
周圍哄堂大笑。笑聲震得那吊燈都在晃。
我把嘴里的煙頭拿下來，按在煙灰缸里。那煙頭還沒滅，還在冒煙——滋滋——地響。
“我有對象。”我說。
“誰啊？”王大雷問，嘴里嚼著一塊***，油順著嘴角往下流，“說出來咱們聽聽，是不是那西天路上的女妖精？”
“就在這桌上。”我說。
這句話一出，那笑聲就像被刀切了一樣，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你看我，我看你。
“誰啊？”林小玉把蝦皮一扔，那是滿臉的不信，“陳凡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這桌上除了我就沒別的女人了，你敢說是我？”
我沒理她，我端起面前的酒杯。那杯子里是剛才王大雷倒的白酒，滿得都要溢出來了。
“我就說是你。”我說。
“呸！”林小玉臉都綠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老娘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你要是能娶到我，我跪下來叫你三聲爺！”
“就是！”王大雷一拍桌子，那盤子碗都跳了起來，“陳凡，你是不是酒還沒喝就醉了？想占小玉便宜？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我沒動。我看著林小玉。她那妝化得濃，眼影是紫的，嘴唇是紅的，看著像那剛出鍋的豬肝。
“小玉，咱們以前是不是好過？”我問。
林小玉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歡了，那笑聲尖銳，刺耳：“好過？我就跟你那是玩玩！大學(xué)時(shí)候誰沒個(gè)寂寞的時(shí)候？你當(dāng)真了？真笑死個(gè)人了！”
“哦。”我點(diǎn)點(diǎn)頭，“原來是這樣。”
我心里那股火，就像那被潑了油的柴火，——呼——地一下就上來了。但我臉上沒表現(xiàn)出來，我還是那個(gè)木木的樣子。
“來，喝酒。”我舉起杯子。
王大雷看著我，大概是覺得我這人沒勁，欺軟怕硬慣了，見我沒反抗，也就懶得理我。他轉(zhuǎn)頭去跟另一個(gè)男的拼酒去了：“老張，咱倆走一個(gè)！誰養(yǎng)魚誰是孫子！”
我慢慢地喝著那杯酒。辣。真辣。像是有一把火順著喉嚨一直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