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了她。
她聽完，沉默了一會兒，說：“墨言，這有可能是解離性身份障礙。但如果你說的監(jiān)控記錄是真的——”
“我不確定。”我打斷她，“我還沒看昨晚的錄像。”
“今晚來看吧。”她說，“我陪你看。”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同意了。
回到家，我打開監(jiān)控軟件。錄像從昨晚十一點開始，一直很平靜，我躺床上翻手機，十二點左右熄燈。然后一片黑暗。
我快進(jìn)到凌晨兩點五十分。
畫面里，我還在睡，呼吸平穩(wěn)。突然，我睜開了眼睛。
不是那種慢慢蘇醒的睜眼，是猛地一下，像被人按了開關(guān)。我直直坐起來，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攝像頭。
然后我笑了。
那個笑容我從來沒見過。優(yōu)雅的、從容的、帶著一點居高臨下的玩味。像一個人在看籠子里的實驗品。
然后我下床，走到書桌前，拿起那本日記本，開始寫。
監(jiān)控沒有拍到日記內(nèi)容，只拍到我的背影。我寫了大概三分鐘，把日記合上，放回原處。再轉(zhuǎn)身看向攝像頭時，我做了個“噓”的手勢。
接著我嘴里動了動，說了句什么。
我把視頻放大，音量調(diào)到最大，反復(fù)聽了三遍。
那句話是：“差不多了，該讓他知道了。”
視頻結(jié)束。
我坐在電腦前，一動不動。手指按在鼠標(biāo)上，冷得像冰。
林芷在旁邊沒說話，沉默了很久才開口：“墨言，我需要給你看一份檔案。”
她拿出手機，翻開一張照片。是一份實驗記錄，封面寫著“鏡像覺醒——記憶分段式人格構(gòu)建實驗”。
實驗日期：三年前。
實驗對象編號：0217。
名字那一欄，寫著我的名字。
沈墨言。
我盯著那三個字，腦子里像有什么東西炸開了。記憶像碎掉的玻璃，一片片扎進(jìn)神經(jīng)，痛得我想吐。
林芷說：“這個實驗，我是助理。你是唯一的成功品。”
“什么成功品？”
“你和你的完美人格，已經(jīng)完成了所有任務(wù)。唯獨一件事——他不想離開。”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問：“什么是完美人格？”
林芷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復(fù)雜：“就是那個在凌晨三點出現(xiàn)的‘你’。那個比你聰明、比你強大、優(yōu)秀到無可挑剔的你。他最初是為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