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雖然我不確定"集中注意力"這個描述是否準確——然后，手機屏幕亮了。
不是點亮屏幕那種亮，而是……有什么東西在屏幕上跳動。
一條微信消息彈了出來。
發(fā)送者：張赫。
內(nèi)容："蘇雅，徐牧留下的東西處理掉沒有？那份合同和SD卡，不能留。"
蘇雅拿著水杯從廚房走出來，看到手機上的消息，手一抖，水杯掉在地上摔碎了。
她沒有回復。
但張赫又發(fā)了一條："別犯糊涂。徐牧已經(jīng)死了，死人不會說話。但如果我們倆的事被翻出來，你也跑不掉。"
我的"視線"——或者說我的感知——停留在那條消息上，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憤怒？悲傷？還是某種驅(qū)動？
然后，手機屏幕上的微信界面自動動了起來。
消息一個字一個字地被輸入，然后發(fā)送。
發(fā)送的內(nèi)容是："張赫，你到底想干什么？徐牧到底是怎么死的？"
發(fā)出去之后，我愣住了。
那條消息……是我發(fā)的？
蘇雅瞪大了眼睛，盯著自己手機屏幕上那條不是她輸入的消息。
張赫那邊沉默了很久，然后回復："你瘋了？這話什么意思？"
手機屏幕又動了。
"意思是，我要去報警。"
這條消息發(fā)出去后，蘇雅猛地站起來，驚恐地后退了兩步，像是手機突然變成了一條蛇。
"誰？誰在操控我的手機？！"
當然沒有人回答她。
而我，第一次感到一種奇異的……存在感。
我能影響物質(zhì)世界了。雖然只是讓手機屏幕動一動，雖然只是借用蘇雅的微信賬號發(fā)兩條消息——但我確實做到了。
一個死人，替自己翻案。
就從這條微信開始。
電腦里的秘密
蘇雅聽到了儲藏室里的動靜。
不是很大的聲音，只是一聲輕微的"滴"——電腦電源自檢的聲音。
她從客廳走過來，打開儲藏室的門，看到電腦主機上的電源燈亮著，屏幕雖然黑著，但那盞藍色的小燈說明主機正在待機狀態(tài)。
"我沒關機？"她喃喃自語。
她按下電源鍵，屏幕亮了。
登錄界面。
密碼。
蘇雅試了兩次我的常用密碼，都不對。她嘆了口氣，拿出手機想給我——已經(jīng)死去的我——發(fā)消息詢問密碼，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