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得像嘆息，“這是你的孩子，是我們的孩子。八周了，有胎心了，醫生說發育得很好。”
“我知道。”傅謹言握緊拳頭，指甲陷進掌心，“可是晚晚，薇薇她……她等了我三年。三年前她出國是為了治病，現在她好了，回來了。我不能辜負她。”
“所以就能辜負我？”蘇晚笑了，笑得眼淚掉下來，“傅謹言，我等你回家等了三年，給你做飯做了三年，愛你愛了三年。現在你說，你不能辜負她？”
“對不起。”
“我不要對不起！”蘇晚突然提高聲音，鍋**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我要你留下來，要你陪著我，要你把我們的孩子生下來！傅謹言，我才是你老婆！”
傅謹言看著她歇斯底里的樣子，心里疼得像被刀子割。可他想起下午接到的那通電話，想起林薇薇在電話里哭得撕心裂肺，說她***這三年是怎么熬過來的，說沒有他她活不下去。
“晚晚，算我求你。”傅謹言的聲音在發抖，“孩子打掉，我們好聚好散。你還年輕，以后還能遇到更好的人，生更健康的孩子……”
“啪！”
一記耳光，清脆響亮。蘇晚的手停在半空，掌心發麻。傅謹言的臉偏向一邊，臉頰迅速紅腫。
“滾。”蘇晚說，聲音冷得像冰，“傅謹言，你給我滾出去。從現在起，我蘇晚和你，再無瓜葛。”
傅謹言看著她，看著她通紅的眼眶，看著她顫抖的嘴唇，最終什么也沒說，轉身離開。
門關上的那一刻，蘇晚癱坐在地上，抱著膝蓋，哭得撕心裂肺。
那一晚，傅謹言去了西郊別墅。林薇薇撲進他懷里，哭得梨花帶雨。
“謹言，我好怕你不來了……我好怕你不要我了……”
傅謹言抱著她，聞著她身上陌生的香水味，腦子里卻全是蘇晚系著圍裙在廚房忙碌的樣子。
“不會的。”他聽見自己說，“我不會不要你。”
可心為什么這么疼？
接下來的一個月，傅謹言像瘋了一樣工作。他用會議、應酬、出差填滿所有時間，不敢讓自己有空閑，因為一閑下來，就會想起蘇晚，想起她最后看他的眼神，像看一個陌生人。
陳助理好幾次欲言又止，終于在月底匯報工作時忍不住開口：“傅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