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加成確實像**，把風險指標與定價變量在腦海里同步整理。他按照系統推薦的鏈路順序抽取數據，自動生成了多層校驗表。表格一行行通過了合規規則，模型輸出也給出了目標價格區間。
他把結果發給風控組長時，消息提示只有一句簡短的“等待復核”。復核的等待并不長，第二天早上，合規負責人沈禮發來會議邀請，措辭冷靜卻指向明確：“黃軒然，你的模型在第三層約束上存在輕微不一致，需在兩小時內完成修正并補充證明。”
“輕微不一致？”黃軒然打開系統輸出，第三層約束本該是他昨天確認過的交易對手信用利差曲線。可現在曲線的錨點少了一個關鍵日期，偏差剛好落在允許誤差的邊界上。系統加成給他的預測曲線和合規方的版本像是來自兩個不同的世界。
他去找潘欣清。她正坐在隔間外，電腦屏幕上是一份授權表。聽到他的話，她只是淡淡說：“你可能引用了舊數據。那邊的黑箱清洗是他們掌握的。你要用他們最新版本。”
“他們掌握的？”黃軒然提高音量，卻又很快壓下去。他看著潘欣清，試圖從她眼里找到一點破綻。她沒有給出解釋，只把一段鏈接推到他面前：“你照這個跑一遍。七天都在算，他們不會等。”
黃軒然沒有立刻照做。他把原始交易鏈記錄導出到本地，細看字段。錨點日期少掉的原因并不是數據清洗，而是某個環節被替換成了“等價但不一致”的版本。那意味著有人在后端動了手腳，讓系統看見的是別人想讓它看見的東西。
他第一次在系統加成的幫助下感到不安。系統加成讓他算得太快，也讓他更容易忽略“輸入是否真實”。他開始反向追溯。通過權限鏈路，他定位到數據流經過一個名為“合規沙盒校驗”的中間層，該層的輸出被寫入了風控系統的緩存。
他在第二小時之前完成修正的版本交付。為了不觸發更嚴的**，他選擇了“看起來合理”的參數微調，把輸出拉回允許誤差內。但他心里知道，所謂零差錯只是外觀。只要對手掌握輸入黑箱，就能讓任何結論看似合規，卻仍被判為偏差。
第三天，潘欣清主動約他去茶水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