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陋的。

它是她愛我證明。

我拿起手機，打開了直播軟件。

**章 摘下口罩

開播的那一刻，直播間人數飆升。

三千人，五千人，八千人。

全是來看熱鬧的。有些人可能是從那個短視頻平臺來的，想看看這個"不敢露臉的主播"到底長什么樣。有些人可能是從粉絲群里來的，想看看我是不是真的要摘口罩。不管是哪種人，他們都在等一個結果。

我坐在鏡頭前，心跳得很快。手心里全是汗，但我沒有擦。我盯著屏幕上的人數一直在漲，八千、九千、一萬。這是我開播以來最多的一次，卻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彈幕密密麻麻——

"終于來了，今天露臉不？"

"等著看好戲"

"別裝了行不行"

"又來騙流量了吧"

我坐在鏡頭前，戴著口罩。

沒有開美顏，沒有開濾鏡。今天我要讓他們看到最真實的我。

就那么坐著，看著彈幕滾動。彈幕刷得太快了，我根本來不及看，但不用看也知道他們在說什么。無非就是"露臉""不露臉滾蛋"這些話。

看了大概兩分鐘，我開口了。

"大家好，我是小雨。"

彈幕依然在刷——

"說重點！露臉！"

"又來了又來了"

"浪費時間"

我深吸了一口氣。

"很多人問我為什么不露臉。"

"你們猜對了，我確實是在躲。"

彈幕安靜了一秒。

"但我不是在躲你們。"

"我是在躲自己。"

然后我伸出手，慢慢地摘下了口罩。

臉上的疤完整地暴露在鏡頭前。

從左臉頰到下巴，那道蜿蜒的傷疤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彈幕先是安靜了。

安靜了大概五秒鐘。一萬人的直播間，五秒鐘沒有一條彈幕，那種安靜比任何罵聲都讓人害怕。我不知道他們在想什么，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然后炸了。

"**"

"這疤也太……"

"真的有疤啊"

"怪不得不敢露臉"

"這也太丑了吧哈哈哈"

"嚇人"

"趕緊戴上吧別惡心人了"

我看著那些彈幕，沒有哭。

我已經做好了準備。

我沒有閉上眼睛，也沒有用手去遮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