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饑渴那年,我花重金買了一個書生一晚。
從**到精神,狠狠蹂躪。
后來我被抄家,淪落到教司坊,他卻成了狀元郎。
他穿著官服推門進來。
老*一臉諂媚:[大人您看上哪個了?]
他指了指角落里的我:[她]
教坊司的夜晚總是來得格外慢。
日頭還掛著,前院已經響起絲竹聲。我倚在廊柱上,看斜陽一寸寸爬過灰墻。老*王媽媽今日換了新裁的藕荷色褙子,鬢邊簪了朵絹花,在院子里來回踱步,像只**的老貓。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今日來的可是新科狀元,天子門生,翰林院修撰,陸溪年大人!”她拍著巴掌,聲音尖得能劃破琉璃瓦,“陸大人不近女色是出了名的,多少人想巴結都巴結不上,今日肯來咱們這地界,那是天大的臉面!”
姑娘們嘰嘰喳喳地議論起來。新科狀元陸溪年,誰沒聽過這名號?瓊林宴上一首《詠牡丹》艷驚四座,圣上親賜了“國色天香”四字,都說這位陸大人前途無量,日后必是宰輔之臣。更重要的是,他生得極好——殿試那天簪花游街,據說整條朱雀大街的女子都跑出來看,樓上掉下來的帕子能把馬給埋了。
“這樣的清貴人兒,怎么想起往咱們這兒跑?”有人問。
王媽媽眼珠一轉:“這誰知道呢?也許是哪個大人硬拉來的,也許是——”她壓低嗓門,“也許是來挑個知冷知熱的,翰林院那些窮酸編修,偶爾也要開開葷嘛。”
有人笑,有人嗔,幾個年輕姑娘已經爭著去換衣裳、敷脂粉了。我沒動。
不是我清高,是我知道,這些熱鬧跟我沒有半點關系。
果然,王媽媽朝我這邊瞟了一眼,鼻腔里哼出一聲,跟身邊的人嘀咕:“晦氣,今兒個有貴客,偏偏來了個掃把星。”
掃把星說的是我。
三個月前,我被人送到這間不起眼的教坊司,名聲就已經臭了。不是因為我做了什么——恰恰相反,我什么都沒做,就被打上了“不祥”的烙印。畢竟,哪個達官貴人愿意碰一個戴罪的官家女?碰了,萬一被人參一本“結交罪臣”呢?誰不是人精?
我原姓許,閨名遙初,是已故工部侍郎許廷和的獨女。
準確地說,是獲罪斬首、家產抄
精彩片段
主角是陸溪年瓊林的現代言情《賣入教司坊后,一夜情對象變成狀元郎》,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糖醋排骨喬”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最饑渴那年,我花重金買了一個書生一晚。從肉體到精神,狠狠蹂躪。后來我被抄家,淪落到教司坊,他卻成了狀元郎。他穿著官服推門進來。老鴇一臉諂媚:[大人您看上哪個了?]他指了指角落里的我:[她]教坊司的夜晚總是來得格外慢。日頭還掛著,前院已經響起絲竹聲。我倚在廊柱上,看斜陽一寸寸爬過灰墻。老鴇王媽媽今日換了新裁的藕荷色褙子,鬢邊簪了朵絹花,在院子里來回踱步,像只發情的老貓。“都給我打起精神來!今日來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