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和離后,太子暴露了他病嬌屬性》,主角分別是江嫣傅弋,作者“芏蔚”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你打算一輩子杵在那里了?給孤泡茶。”男人狹長的鳳目撩起,微微瞇眼,視線在眼前抱著包袱站在門口張望著各處的女子身上不咸不淡的一掃,便低頭把玩著手中的鼻煙壺,起身走了進去。江嫣望著眼前這個長相好看的男人的背影,緊張到無可附加,死死的攥著包袱。他說話很好聽,鼻音不重,低沉又溫和,富有磁性的尾音因著責備微微上揚,和鄉下的人說話不一樣,鄉下人說話都是帶著口音的,鼻音很重,這也是她進宮后才知道的。讓她伺候這...
“姑**名字是江嫣?”
“是呢。”
“名字倒是好聽。”
她回頭一笑,兩頰鼓鼓的,露出一口白生生的牙,將一籮筐沉甸甸的火炭擱在地上,便蹲在爐子旁生火,她望著滿滿的一籮筐的炭,那炭如墨,黑乎乎的,都是一整塊的,根本沒有碎片。
這樣上好的炭,她只在別郎員外家里見過,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能用上,平日里他們家也用不上炭,偶爾會有,都是她領著弟弟妹妹跟著大戶人家拉炭的馬車,撿一些偶爾掉下來的碎片。
“第一次有人說我的名字好聽。”
榮貴立在那里,盯著她的背影看了好久,一句話也不說,沉默住了。
她暫時放下了炭火的執念,轉頭問:“公公,主子醒了嗎?我燉了清粥,不知道主子吃不吃呢。”
在這里他們是有人送飯來的,可送來的飯菜,保不齊里面有什么,倒不如吃眼前這位姑娘做的,他忙道:“我去請示主子,你煮粥。”
說著便小跑進去,沒一會兒便出來道:“主子說,清粥亦可。”
江嫣眨巴著大眼睛看他,他只得無奈道:“就是吃!”
她笑得眉眼都彎了,甚是好看,看得榮貴撓了撓腦袋,倒多了幾分靦腆起來,好歹也是有些優點的,樣貌上與自家主子是相配的,可其他的.........
她一面攪著鍋子里的粥,一面朝窗子那邊瞧去,見窗子微微敞開一縫,卻不見有人站在里頭,便也不再繼續看了。
“也是個可憐人。”
伺候著主子穿衣時,見他從窗子縫里看出去,榮貴覷著他的臉色沒有慍惱之色,便這么說道。
“你同她說了半晌話,就打聽出這么一些?”
知道自己的目的沒達到,反而讓她的身世誤了自己的事,榮貴蔫頭耷腦的,默默低頭給他系宮絳。
“主子放心,定然給她什么話都問出來。”
說罷,便請了人出來,到明堂上坐定,這才讓江嫣將粥端了上來,她依舊是笑臉盈盈的,擱在桌子上,用鼻音濃厚的家鄉話說了一堆,見二人都無動于衷,她忙改口。
“我在廚房里就只尋了這些米,鹽也沒有,主子將就著吃一點。”
江嫣這才得近距離看這位被廢的太子,烏發如墨,一絲不茍的被網巾兜住鬢角,玉冠束頂,長眉橫掃,斜飛入鬢,眉骨高懸,將狹長的鳳目壓得極低,隱隱藏著不悅得情緒。鼻梁挺拔英俊,薄唇微抿,淡淡的吐出兩個字,“太燙。”
“我給你吹吹?”
榮貴擠了她一下,將她擠出外圍去,“這里還輪不到你伺候呢。”
忙又覷了傅弋一眼,生怕惹惱了他,忙道:“主子別生氣,她不懂規矩,等奴婢再教她兩日,她便知道了。”
“自來千百個被廢的太子,有幾個能走得出那道圣旨?”
這種自怨自艾的話說出來不像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太子了,如今一朝被褫奪了太子的頭銜,任你如何,也難以承受。
更何況,那本是象征羞辱的女子還時不時的出現在他面前,要不是主子修養好,換做別人只怕早已拿女子出氣了。
榮貴心里咯噔一下,咚一聲跪在他的跟前,嚇得身后的江嫣也跟著跪了下去,“主子,咱們都看著你呢,溫先生也看著你呢,你可別先氣餒才是。”
江嫣有幾句聽不懂,也明白太子被廢的處境和心情,因為她有一個鎮上的好友,會教做些針線的女孩,她的哥哥就聽說屢試不中,萎頓在家,整日不出門,將自己關在家中。
傅弋目光由榮貴急切的臉投到江嫣滿臉茫然上去,頓時覺得所有的感傷在這種人眼里都抵不過一日三餐,便擺手讓二人起身。
二人伺候他用了早膳,江嫣便將碗收了出去,然后與榮貴也一起吃了。
他用勺子撈著寡淡的白粥,“以前吃白粥就著咸菜,不過是為著嘗鮮,現在........以后得怕要天天吃了。”
“公公也吃咸菜?”
“是啊!咋啦?”
“我會做咸菜,等閑了,我給公公和.......主子也做些咸菜。”
榮貴打量了她兩眼,昨日她來時,他是跟主子一樣的心情和眼光來看她的,鄉下來的村姑,甚至連京里的話也聽不懂,可她一來就沒閑下來過,甚至在宮里,太子才被廢了,他同那些平日里捧著他的太監說話,態度好的只是不搭理他,以前被他撅過的甚至特意穿過大半個內廷來看他笑話。
“姑娘會做咸菜?”
“其他的我可能不如你們,可農活家里頭的事,我可能了。”
“姑娘家還有誰呢?”
他撇了一下粥上的沫子,輕聲問,眼睛里都專注在粥碗上了,心里到底有些膈應這樣的環境,還有她一個弄女,能有多講究。
“公公指的是誰?”
“就是你父母親或者兄弟姊妹。”
她搖頭,“我三歲就沒了爹了,至于娘,不知道,我叔叔說她改嫁了.......”
榮貴幾乎一下子便捕捉到了訊息了,他也是窮苦出身,五六歲時在家里自行**,送進了**子,幸運生得好,也伶俐,被選成了太子陪侍。
見過村里人沒了男人,將女人扭嫁了的,將沒男人的那家吃干抹凈,到最后還不說你一句好。
“那你這么些年就是跟著叔叔一家長大的?”
“姑娘幾歲了?”
“十六了。”
“公公你呢?”
“癡長姑娘......長姑娘四歲,剛好二十。”他又打量了江嫣一會子,“是你叔叔給你賣進來宮里的?”
她搖頭,眼圈竟紅了,又想起不能在這里哭,忙抹了淚,“原本好好的,我能干活,也能吃苦,也吃的少,到我年歲大了,阿叔阿嬸就說要給我去給郎員外做***。是我舅舅聽說**子過得艱難,打發了人領我去他家,托人將我弄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