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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至云散空流年
記憶深處熟悉的畫面和聲音和現實重疊在一起。
我呼吸急促,眼睛猩紅地看向唐輕飏。
他的表情也很震驚,嘴唇動了動,“不是”的音節發了一半,被****打斷。
他接聽,臉色越來越難看,看向我的眼神也越來越冷。
沉沉地說了句“知道”后,掛斷了電話。
“**同志,我是目擊證人。曾云念是我前女友,精神錯亂,把我**當成第三者,侮辱打罵,致使我**早產,請你們一定嚴肅處理。我們會讓律師跟進。”
他說完就匆匆趕去醫院。
我被**帶走了。
和當年一樣,吳家有權有勢,證據可以偽造,黑白可以顛倒。
對付我像碾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悲憤和無力已經深深體會過一次了。
這次又被最愛、最信任的人,從背后狠狠捅了一刀。
心口被挖空,疼痛都找不到位置。
**留的第三天,我被一輪輪的訊問弄得精神恍惚,瀕臨崩潰。
唐輕飏終于出現了。
我眼神失焦,看著他嘴唇張合。
“苦吃夠了嗎?冷靜了嗎?”
“跟悠然道歉,以后不許再鬧。還是在監獄里繼續反省,你自己選。”
“云念,你只要聽話,除了妻子的名分,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我現在有能力了。”
可在這一切被揭開之前,我只想做唐輕飏這個人的妻子。
只要相愛,我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重要。
我強忍著腦子里叫囂的劇痛,蒼白地笑了。
“好,我聽話。”
他聽到如釋重負,滿意地笑了。
他說很快就接我出來,但還是拖了半個月。
在這期間,我暈倒,查出了懷孕。
反應過來后,我立刻吐了。
惡心。
唐輕飏抱著我,動情地親吻我臉上的疤痕和眼淚,說愛我的時候。
白天很可能在和吳悠然做一樣的事。
他玩笑地跟我討論未來孩子名字的時候,他其實已經做了爸爸。
那天晚上熄燈后,同寢的那個光頭女人,撲到我身上,用被子捂住我的臉。
用拳頭和膝蓋對著我的肚子猛擊。
直到鮮血順著大腿流下來。
“曾云念,**做得爽嗎?”
我滿嘴血腥味,痛到意識模糊。
聽到少年唐輕飏曾經對我說的話:“云念,你一定會自由,就像天上的云。”
他是風,會托著我,繞著我。
我渾身是傷地走出看守所,仰頭看天,一片湛藍,萬里無云。
我垂眸咽下所有苦澀,上了門口的**。
……
唐輕飏看著寶寶睡熟,出來接到助理的電話。
“飏總,曾小姐在路上搶司機的方向盤,汽車沖下盤山公路,墜毀起了火。”